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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时间赛跑的“壁画医生”:三代接力为千年文物“续命”


时间:2021-09-01  来源:  作者:  点击次数:


众信。成都网9月1日讯:与时间赛跑的“壁画医生”:三代接力为千年文物“续命”

Zhongxin.com记者何兰青张郎

“我们今天看到的每幅壁画都是不完整的。由于原材料的时效性,在岁月的长河中会因病害而粉化、脱落甚至损坏。”坐在李晓阳成都青白江区明教寺黄觉殿的简易脚手架上,“壁画医生”正在用修复刀小心翼翼地清除壁画表面的污染物。在他看来,虽然所有见证人类文明发展的壁画总有一天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但他的使命是与时间赛跑,通过修复来延长文物的寿命。

李晓洋与爷爷李云鹤。 李晓洋供图

李晓阳和爷爷李运合。照片由李晓阳提供

目前李晓洋正在成都青白江区明教寺觉皇殿修复壁画。 张浪 摄

目前,李晓阳正在修复成都青白江区明教寺黄觉殿的壁画。张郎照片

作为“敦煌三代修”,李晓阳的童年是看着祖父李运合在莫高窟的各个洞窟里修复壁画的。李运合是中国壁画修复领域的领军人物。他在60年间修复了近4000平方米的壁画。李晓阳的叔叔李波也是一名资深“医生”,从事壁画修复工作20多年。在祖父和叔叔的影响下,李晓阳大学毕业后选择回到敦煌研究院,成为了和祖父一样四处奔波的“壁画医生”。

爷爷李云鹤正在修复敦煌彩塑。 李晓洋供图

李运合爷爷正在修复敦煌彩塑。照片由李晓阳提供

壁画常见的疾病有18种,如指甲形成、空洞、苛性钠和微生物。出于这个原因,李晓阳带了一个工具箱,里面有秤、眼镜和几十个修理工具。“壁画医生”需要根据不同的疾病开出壁画修复的“定制处方”。“药方”经国家文保专家团队论证通过后,“壁画医生”将以“修旧如旧”的原则对壁画进行修复。

李晓洋与爷爷李云鹤对386窟壁画进行修复后。 李晓洋供图

在李晓阳和他的祖父李运合修复了386号洞穴的壁画之后。照片由李晓阳提供

李晓阳目前正在修复的壁画位于明代成化十七年修建的明教寺黄觉殿。“自黄觉寺建成以来,它经历了几次修缮和翻新,甚至一度被用作学校。所以很多壁画都是用石灰覆盖的,有些壁画还有钉书钉。古建筑的倾斜也造成了壁画的挤压。”李晓阳介绍,在修复工作正式开始之前,他和他的团队曾十次前往故宫视察环境、温度和湿度。经过几个月的论证和探索,修复方案终于在2020年5月确定。

李晓洋的叔叔李波正在敦煌修复壁画。 李晓洋供图

李晓阳的叔叔李波正在修复敦煌壁画。照片由李晓阳提供

“壁画是一个时代艺术、历史、科学和社会的集中亮点。中国壁画越往南走,黄觉馆的壁画就越不出名,但它依然向大家传递着丰富的历史信息。”李晓阳说,虽然壁画有不同的时代和艺术水平,“壁画医生”不会因为修复后的文物价值不同而区别对待。黄觉馆壁画采用了四川特有的竹编工艺,团队将此次修复视为科学研究。之后,将对竹编壁画修复技术进行系统的梳理和总结。

莫高窟壁画遭遇地仗酥碱病害。 李晓洋供图

莫高窟壁画患脆碱病。照片由李晓阳提供

在过去的十年里,李晓阳跟随父母和祖先的脚步,修复了唐、宋、明、清不同时期的壁画,覆盖了甘肃的敦煌、河北的石家庄和山东的泰安。“爷爷上世纪五六十年代

年代修复壁画时没有任何仪器来辅助分析检测,只能靠土办法模仿大自然的环境做实验,有时候为了得到一个稍微准确的数据可能会花上两三年的时间。”李晓洋介绍,自己刚入行时中国“壁画医生”已开始熟练使用X光等仪器,当前不少“壁画医生”还尝试将数字化和壁画结合,为壁画留下更多光影资料。

李晓洋正小心翼翼地用修复刀剔除壁画表面的污染物。 张浪 摄 李晓洋正小心翼翼地用修复刀剔除壁画表面的污染物。 张浪 摄

  经过数代文物保护工作者的努力,目前中国不仅壁画修复技艺大幅提升,保护观念也发生了转变——从抢救到预防。李晓洋介绍,觉皇殿的壁画修复原本属于常规保护修复,但团队前期考察中发现,觉皇殿的建筑已出现位移,这在未来可能会对壁画造成严重的伤害,所以团队还邀请了古建筑专家共同参与。

李晓洋与爷爷李云鹤对莫高窟遭遇地仗酥碱病害的壁画进行修复。 李晓洋供图 李晓洋与爷爷李云鹤对莫高窟遭遇地仗酥碱病害的壁画进行修复。 李晓洋供图

  壁画修复讲究“慢工出细活”,李晓洋团队9名“壁画医生”需要用超过两年的时间,才能完成觉皇殿140多平方米的壁画修复,每天在同一个地方重复同样的步骤上千次是工作的常态。

莫高窟386窟壁画遭遇颜料层起甲病害。 李晓洋供图 莫高窟386窟壁画遭遇颜料层起甲病害。 李晓洋供图

  李晓洋说,自己刚参与壁画修复时,也觉得很枯燥,但几个月、几年过去,发现参与修复壁画确实变得比刚接手时好很多,又特别有成就感。“爷爷90岁了,目前还在一线参与壁画修复,可能文物就是这样,和它在一起越久,就越热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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