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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拍出了我们心中的大学


时间:2021-09-27  来源:  作者:  点击次数:


《大学》由孙红、王晶、柯永泉联合执导,是一部主题鲜明、具有人文精神和探索意义的纪录片。作为清华的毕业生,带着对母校的热爱,两次看电影让我感慨万千,镜像语言所传达的思想和魅力让我久久沉浸其中。

影片聚焦四部清华人纪录片的叙事文本:清华新生严华洲,在清华任教数十年的教授,初来清华任教的青年归国学者,即将从清华毕业的博士生宋,即进清华、守清华、来清华、出清华。这些清华人在纪录片的叙事线中形成了一个巧妙的逻辑闭环,也代表了清华人的诸多方面,从而很好地反映了清华校园的整体构成,展现了无尽的精神传承。这四位清华人的入选也完全构成了中国的社会概貌,从院士到青年教师,从高考学子到农村基层选调生,从国内到海外。在某种程度上,这部电影为今天的中国烙下了时代的印记。

这四位清华人分别代表了四种状态:初入清华的大一新生颜维洲,满怀期待与憧憬;教书育人、困惑不解的钱乙,为人谦逊,但内心坚定;学成归来的蔡政,秉持着科学精神和报国初心;即将奔向社会的宋,徘徊在现实与理想之间,最终选择投资草根。这四种状态在纪录片中传达了清华人的四种精神:奋斗精神、人文精神、科学精神、奉献精神。

对于每一个考上清华的学生来说,之前的学习时光自然是他人生的篇章。颜华洲高考的目标是清华。收到清华的录取通知书后,我体会到了奋斗后的喜悦,这让我有同感。当时真的比过年还激动。讲授生态环境保护课程的钱乙教授在课堂上强调生态文明,呼应时代呼唤,传递人文思考,体现清华人的人文精神。影片中有一部分记录了她下课后的场景:镜头慢慢地把她摇向门口,镜头定格在“自强不息,厚德载物”八个大字上。钱老师走在校训墙下,然后慢慢的画,音乐温柔舒缓又有感情。这一刻,钱先生的背有点驼,但他的脚步很坚定。这一刻,观众真是感动得无以言表。蔡政的故事体现了科学精神。影片展示了他在美国莫纳基亚天文台观察太空的场景。登上天文台时已是黄昏,但对蔡政来说更像是沐浴在生命的朝阳中,他与校长关于人类文明灯塔的对话,传达了清华人不断探索、永攀高峰的科学精神。宋本可以留在学校教书,但他最终选择了去农村。虽然他可以说是时尚镀金,但年轻的学生真的把青春投入到基层,这是一种奉献。

四位清华人的视频故事传达了清华人的精神特质:一是家国情怀,这是清华人非常明显的特征。包括闻一多、朱自清在内的很多前辈都有这种精神。中国是他们的家,家是他们的国家。钱容易教学生,蔡政对国家未来的科学探索是家国情怀的投射。第二,外圆的内在性格。清华人谦虚优雅,但内心坚定。虽然笑起来很轻松,宋起初有些犹豫,但观众能感受到他们内心的坚持。三是清华人与生俱来的使命感,以及清华人为国家、民族、学校服务和奋斗的使命感。最后,他们都践行了清华的校训:自强不息,立德树人。电影传达的这些信息都触动了观众的心弦。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圆满。”这部电影虽然是在清华录制的,但用意深远。“大学”不仅指清华,也指大学的实体

影片既有厚重的人文思考,又表现出对纪录片视听本体的良好追求。一开始,镜头在形象上体现了大师的匠心:伴随着孩子们悠扬的校歌,面具缓缓升起,既是叙事的开启,也是黎明、智慧、人性的开启.然后,面向黎明,镜头进入校园,杏叶飘零,背景是清华代表性建筑的第二个校门.这一精妙的开头也奠定了稳定的叙事基调、平实的记录手法和不时嵌入的一些诗词。

影片记录了四位清华人的生活,但叙事之所以吸引人,在于大师对细节的把握到位,比如严华洲在通知时的焦虑,以及等待通知时看似平静却洋溢的喜悦和自豪。83岁的钱乙教授在101岁的徐宝久教授面前永远是学生。镜头记录了她的谦虚和老师生之间感人的友谊。在这部电影中,蔡政作为一名科学家,在竞选大功率天文望远镜时也抓住了自己的艺术特长。他带着孩子弹吉他唱歌,感情的延伸令人难忘。宋田芸回到家乡,说着河南土话与家人互动,洋溢着生命的气息。最后,当他离开学校搬纸箱的时候,透过窗户看着校园,辅以逐渐离开校门的空镜,还有那份留恋和不情愿……这些细节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虽然很多细节都是围绕四个人来记录的,但影片的叙事有着合理的内在逻辑,无论是大结构还是细微之处,连接都非常顺畅。

音乐的运用也很讲究,但并不铺满店铺,反而很有感染力。不时与空镜结合使用,使影片的镜语充满诗意。渲染情绪时,要么轰轰烈烈,要么个性十足,既抒情又不放肆。对空镜的处理是这部电影的亮点,它不仅用于过渡衔接和抒情,还经常用于人物的演讲或叙事延伸。比如校长演讲时,接入几组雪花飘飘的清华校园风景,非常适合校长演讲的内容,使得叙事镜像语言意味深长,含蓄感人。

当然,如果影片进一步增加清华与整个社会改革和国家发展的互动,跳出校园增加校外内容,增强历史感,可能会对观众产生更大的影响。清华人有温柔的一面,也有坚强刚毅的一面,电影在后一方面的表现可以加强。电影的前期策划和后期宣发也可以做得更充分,比如要提前宣发,这样这部高质量的纪录片才能满足更多的观众。

 总之,这部影片让我仿佛重新回到了校园。《大学》拍出了我们心中的大学,我们心中的清华。

  (作者为中国电影家协会分党组书记、驻会副主席)

  张 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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