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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蛊术和古滇国不沾边?


时间:2021-09-29  来源:  作者:  点击次数:


活俑、水鸮蜂、雕鸮、屎壳郎、刀齿鲶鱼、痈(音似腾)、杀毒、香烟中毒.热播剧《鬼吹灯之云南虫谷》中,各种奇幻场景感人肺腑,令人耳目一新,很多观众问:这些都是真的。

影视剧作为一门艺术,需要想象和夸张,但并没有完全脱离现实。

比如吸血的蚂蟥,不能飞,也不能完全穿透人体,否则会窒息而死。

又如屎壳郎,本名霍氏不死虫,灭绝于三叠纪(2.5亿至2亿年前)。

皮鲶的原型是鲶鱼,一种在深海中发现的食人鱼。

雕鸮是最大的猫头鹰,对人无害。

活人俑,毒烟都是传说。有人说秦兵马俑是活人俑,是用活人裹泥烧的,不然表情也不会这么生动。你不知道生产过程,这是错误的说法。秦俑中没有发现活俑。至于毒害和烟草中毒的方法,都是对自然现象的误解。

原本并不神秘的东西,可结合神秘的古代云南这个背景,便让人忌惮。

古代云南的记载很少。通过考古发现,它是一个幅员辽阔、文明发达的古国。但是它是谁建造的,它的家族是什么,它的后代在哪里……到目前为止,有很多争议。

古老的云南国仿佛从天而降,创造了灿烂的文明,突然消失了。真的是藏在虫谷,能量惊人吗?总有一天,它会回到地球?

003010埋的这个“梗”有点意思。

一颗金印引发轰动

云南充满神秘,但并不离奇。

据《鬼吹灯之云南虫谷》:“西南易军有多长,夜郎最大;在西部,云南是最大的莫属(当时中国西南的少数民族)。从云南北部的骏的长度来看,杜琼是最大的。这都是打结(意思是梳一个锥形发髻)、犁地和采集。”这是古代文献中最早提到的云南。

云南国最著名的典故,即“云南王与汉使者曰:汉与我,孰大?”

汉朝的使者又去了刘烨国。夜郎王也问了同样的问题,可惜留下了成语“夜郎自大”。其实是云南王先问的问题。

《史记西南夷列传》的相关记录只有600字左右。之后,《史记》将被等径复制。从公元前1世纪开始,史书上就没有提到过云南,后人学者怀疑可能没有云南,但只是耶律大石的另一个名字,司马迁误记了。有学者认为云南太小,文化不发达,没有记载价值。

20世纪40年代,昆明花鸟市场出土的一批青铜兵器,造型精美,与中原风格大相径庭,有些是大英博物馆购买的。直到1951年,才知道这些武器来自晋宁县(今昆明市晋宁区)小梁王山一带。1956年,考古学家在这里发现了“云南王印”的金印,引起了轰动。证明《汉书》的记录是可信的。

此后,考古学家在李家山、雪山、抚仙湖等地有了重大发现。出土了上万件青铜器,它们彼此相似,表明它们来自同一个文化圈,文化圈覆盖面很广。在云南特有的青铜器——贝壳容器(相当于存钱罐)的盖子上,有许多铜像,造型生动,工艺复杂,至今难以模仿。

制作如此精美青铜器的古代国家从何而来?

椎髻暴露了滇人血缘

据《史记》记载,战国时期,派大将(通“乔”)溯江而上,攻打巴蜀黔。庄子一直在滇池里玩。因为秦军切断了他的归途,他不得不自立为王,建立了云南这个被称为“庄王梓店”的国家。那么跟随他进入云南的人应该主要是巴蜀人和羌人。

003010倾向于这样说,“王献”(一个虚构的人物,历史上没有这样的人物)与中原阴阳八卦有着很深的联系

根据103010,云南的名字起源于滇池,滇池“每周后退200多里,水源又深又宽,但末端越来越浅越来越窄,好像是倒灌,所以叫滇池”。意味着滇池是一个“倒挂池”。太牵强了。谁会声称自己是一个“颠倒的国家”?“甸”应该是当地的民族语言。彝语称山中高原为“滇”,汉语有时也记为“滇”。

幸运的是,出土的青铜器上铸有许多人物。从服饰和发型可以大致推断,属于——民族的云南人喜欢有椎髻,这与“人人有椎髻,共同生活在一座城市”的历史记载是一致的。颛顼是彝族自古以来的发式。云南人应该不是迪强人,更可能是古彝族人。

滇人老家在中亚?

学者戴宗炳对青铜铸器进行了深入研究,提出了一个惊人的观点:云南也可能是“圣人”创立的国家。

圣人类似于西方经典中记载的斯基泰。泰国是历史上第一个游牧民族国家,人民擅长骑射。它席卷了亚洲和欧洲,摧毁了许多农业强国。戴宗聘发现,古代云南铜壳容器盖上铸造的人物多为骑兵,一手控制马匹,一手持矛,这是斯基泰人的标准战术。泰国人崇尚黄金,古代云南很多青铜人都镀金以示领袖。

按照埋葬习俗,古云南墓地没有封土,上面标有一块大石头,类似于中亚草原上放在墓上的鹿石(形状接近长方形石碑,顶部刻有圆圈,底部略刻直线或虚线,线下有鸟喙鹿群,鹿头飞向圆圈)。

戴宗炳认为,当斯基泰人向东扩张时,遇到强大的秦国,无法突围,只好绕道西南,建立云南国。这里铜矿丰富,可以大量冶炼。

型青铜器。三星堆文明可能也是斯基泰人创造的。

  戴宗品的看法有一定道理。在古滇国的出土文物中,有翼虎银带扣,翼虎即有翅膀的老虎,应是神兽格里芬。格里芬是斯基泰人的崇拜物,分鹿形、狮形和鹰形三种。鹿形的角非常繁复,狮形是有翼狮,鹰形是鹰头狮身,即狮鹫。

  格里芬西传时,以鹰形为主,今萨博汽车车标、热那亚足球队队徽即狮鹫。格里芬东传时,则以狮形为主,古代衙门前的石狮子、古人墓前的辟邪兽应是其变形。

  古滇国青铜器制造技艺惊人,且擅马战,即使不是来自中亚,也肯定受到了中亚影响。

  最早发明了马镫?

  学者张增祺发现,在古滇国青铜贮贝器盖所铸人物中,一鎏金骑马将军双脚赤裸,两个大脚趾各套一绳圈,很可能是早期马镫。

  目前文物中所见马镫,出现在长沙出土的一匹晋代陶马上,是西晋永宁二年(302年)之物,比古滇国晚400年。早期马镫主要是为了方便上马,可大大节省训练时间,初期多用绳圈式马镫,至今西南地区仍见。只套大脚趾可能是绳圈式马镫的最初版,可它难借力且不安全,故学界尚未达成共识。

  滇国境内多山,骑马出行不易,刺激了马镫的发明。从出土文物看,古滇国还发明了世界上最早的有攀胸、后鞦的马鞍。攀胸即捆在马胸口的宽带,后鞦即捆在马臀的宽带,都能稳定马鞍。它们和绳圈式马镫一样,提高了在山区骑马的安全性。

  秦末战乱,中原与古滇国失去联系。汉武帝时,张骞出使西域,“在大夏(即巴克特里亚王国,古希腊人在中亚南部和阿富汗北部建立的政权)时,见邛竹杖、蜀布”,得知还有一条蜀身毒道(即南方丝绸之路),起于四川,经云南入缅甸、泰国,到达印度,再从印度到中亚和欧洲的地中海。

  在张骞极力建议下,汉武帝令“王然于、柏始昌、吕越人等,使间出西夷西,指求身毒国,至滇,滇王尝羌乃留,为求道西十余辈,岁余皆闭昆明,莫能通身毒国”。意思是当时滇王尝羌派10多批人探路,都被昆明国挡住。可见,此时滇国与汉朝已建立密切关系。

  滇人被卖 巴蜀殷富

  元鼎五年(前112年),汉武帝开始武力征服西南夷。前109年,滇国“举国降,请置吏入朝”,汉武帝遂封滇国国君为王,并赐“滇王之印”,同时建益州,滇国成益州太守与滇王共治。

  前86年,益州民变(廉头、姑缯两族),很快被平息。3年后,益州再乱(姑缯族造反),第二年才被击败,“斩首捕虏五万人,获畜产十余万头,富埒(音如猎,意为等同)中国”。

  滇国以富著称。建益州时,便“得牛马羊属三十万”,且产著名的“滇池驹”,号称“池中有神马,后交焉,即生骏驹,俗称之曰滇池驹,日行五百里”。这种马身形小却健壮,东汉政府曾在益州郡设“万岁苑”,专门养马。

  汉朝重视滇国,滇人造反,原因可能有二:

  其一,遭蜀人掠夺。汉初,“巴蜀民或窃出商贾,取其筰马(筰都县产的马,筰都县今属四川汉源)、僰僮、髦牛(即牦牛),以此巴蜀殷富”,僰僮即僰人(可能就是滇国人)的小男孩,卖为奴隶,除了僰僮,还有僰婢。

  其二,税负过重。汉代重农,田赋仅“十五税一”或“三十税一”,但口赋每年一算(120钱),商人和奴婢加倍,此外有盐铁税、市租、献费等,成年男子需服力役一年、兵役两年,滇人不满。

  可能因后一次叛乱失败,滇国被取消,从封王到灭国,仅27年。至于此前国祚多长,说法不一,如以“庄蹻王滇”算,大概是200多年,也有学者认为持续了500年。

  造蛊术是编出来的

  滇国并不神秘,为什么许多人一提起它,就想起蛊毒、烟瘴之类呢?

  蛊本是中原文明创造的一个概念,在甲骨文中已有蛊字,体现出对疾病的认识。在医学不发达的时代,古人敏锐地发现:疾病与饮食不卫生有关(当时80%的死亡率来自消化道疾病),便想象许多“小虫”被放在盘中,造出蛊字。汉代时引申出“巫蛊”,即用黑巫术调动虚拟小虫去伤人。

  早期“巫蛊”用桐木人偶施法,因棺材多桐木。魏晋时,才形成“虫蛊”的概念。晋朝干宝在《搜神记》中最早提出,可养虫为蛊,这是传统道教与佛教合流的结果。陶渊明在《搜神后记》中记一昙游道人,“人啖其食饮,无不吐血死”,原来他吃饭前必念咒,盘中便跑出两只一尺多长的蜈蚣,饭菜即无毒。

  隋代才有造蛊术之说:将多种毒虫放在一起,最后活下来的便是蛊。

  隋代大量北方人口进入江南,引发地域冲突,北人遂污江南人造蛊。到了唐代,此说更盛行,少数江南人为吓唬北方人,也自称会造蛊。到了宋代,又派生出金蚕蛊、蛇蛊、蜈蚣蛊、蛤蟆蛊等说法。

  从生物学看,制蛊术违背了科学原理,但古代文人无实验意识。自己愚昧也罢,还要传谣,为了让听者无法对证,特别喜欢拿边缘地区举例。于是,大家都不熟悉的古滇国被扣上黑锅。古滇国气候多样,动植物资源丰富,外来者也易产生怪异、神秘的刻板印象。

  其实,古滇国灭亡时,造蛊术这个概念都还没编出来呢。

  作者:蔡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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