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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脱口秀”:小火慢炖滋味儿足


时间:2021-10-02  来源:  作者:  点击次数:


北京“脱口秀”:小火慢炖滋味儿足

国内脱口秀有两大流派,“南小果、北大年立人”。两家公司都很火,但火的方式却大不相同。有《脱口秀大会》01《吐槽大会》,两大爆款,以上海为基地的“笑果文化”犹如用火烹油,百花齐放。相比之下,扎根北京的单立人喜剧,看似安静,但生活多姿多彩。

这家成立于2017年的公司,已经签约了20多位演员。《脱口秀大会》第四季大放异彩的徐志胜和瑞秋都是“单立人”培养出来的或者参加过相关比赛。“魔鬼”级别的周其毛是“单立人”的创始人之一。

目前,公司构建了以演员为核心的先进演出体系,从开麦、到个人演出,通过演出体验和培养喜剧人才,保持高频线下演出。据统计,2019年“独唱演员”数量接近800人。虽然策略不同,但独唱喜剧和笑文化在中国脱口秀的开拓阶段都发挥了重要作用。《北京青年报》娱乐视频栏目近日专访了《单身丽人喜剧》联合创始人龚,以及他们的新签约演员詹欣,聊一聊北京的脱口秀。

最早的人非常喜欢,无法自拔。

最早的谈话者有相似的成长路径。龚说:“比如有的人有留学经历,有的人是培训机构的英语老师。他们在语言上有优势,会更早接触外国文化。”比如“单立人”“石老板”的负责人,本名石,兰州人,读书的时候很喜欢脱口秀。出国留学后,他发现国内有人在做脱口秀,于是就加入了。他白天是一个公正的金融白领,晚上变成了一个脱口秀演员。史老板、周其毛、刘洋、鹿不断参加线下演出来打磨自己。2017年,这四个人组建了一家公司。巩彭宇的老板何石是他的大学同学,专注于幕后操作,是这部独立喜剧的联合创始人。

但是,当时的脱口秀还是少数民族文化,演出的观众少到不敢离开,因为演员会围着他。“演员要根据观众来不来决定演出什么时候开始。”龚回忆说:“当时一个演员的演出成本只有几百块钱。他怎么能养活自己?所以最早说脱口秀的那群人,真的没有看到什么商机,只是单纯的喜欢,喜欢。”

2016年,《吐槽大会》一炮而红,脱口秀市场逐渐回暖。根据龚的详细统计,现在北京有很多脱口秀团队,比如“单立人”“北拓”。“过去,北京每周只有一两场脱口秀表演,现在至少翻了三四倍。光是我们就有五六场演出,也有一些‘开麦’的演出”。

演员收入也稳步增长。“一个水平相对较好的演员,每天的表演收入会‘不错’。一些有实力的演员会有更多的表演。此外,他还将接手一些商业项目,参与创作和编剧工作。”。

每分钟至少4个笑点。

《单身丽人》的主攻方向是以线下演出的形式,持续培养和推出脱口秀演员。具体来说,一个新演员或者一个新段落需要经过“开麦”的反复试镜和打磨。当新演员的内容质量和表演水平达到一定标准后,他就可以参加商演,成为签约演员。

“单立人”的核心训练方法是保持高频现场表演。巩说,即使一个“独唱艺人”拿着一个“开麦”,也会保证观众达到一定数量,保持正式表演的感觉。同时《单立人》的演员每天会赶上2-3场演出。史老板的信条是“练脱口秀就是要和观众见面,次数越多进步越快。”从他的经历来看,一个普通演员在“独立人”这个体系里,3-6个月就能达到及格水平。

“单立人”当老师是有金标准的。“现场表演每分钟至少有4个笑点,并且已经积累了至少5-7分钟的内容。当一个成熟演员的表演内容积累到60分钟左右,基本达到了设置专场的水平,”巩说。

求同存异的脱口秀。

说到北京的喜剧艺术,人们会想到相声,一种在北京土生土长的传统说唱艺术。很多人把脱口秀和相声相提并论,甚至有人认为脱口秀将来会取代相声。

当《北青报》记者问及在北京谈脱口秀是否会与相声形成竞争关系时,巩表示,脱口秀和相声的效果其实非常相似。“我说的笑话可以放在你的环境里,和你产生共鸣,让你笑起来,得到一种精神上的解脱。”。

在龚看来,它们其实是并存的两种艺术形式。实际上,具体的经营者都有自己的市场,脱口秀等新喜剧与时事的联系更紧密,强调人的个性和创造力,所以年轻人更喜欢。而相声则有很多传统的作品,有很多强调基本功展示的东西,所以它的受众相对比较传统。

此外,相声在北京积淀深厚,群众基础广泛。北京脱口秀的受众是什么?巩彭宇认为北京有最专业、最有实力的观众。“如果我们为用户画图,那么在北京听脱口秀的观众应该是这个城市的中坚力量,包括互联网从业者、金融业从业者、教育工作者和大学生。我觉得他们的品味真的很高。在品味上,北京的观众更喜欢叙事完整的结构,再有一点深度更好。”。

年轻演员的北京梦。

辛是刚和“单立人”签约的新人,是单立人原创喜剧大赛2020年冬季赛单口喜剧冠军。辛之前讲过沈阳的脱口秀。和舞台上的侃侃相比,舞台上的詹欣更“弱”,内向,不太爱说话。

他说,他开始谈论脱口秀的原因是他做小生意失败,损失了一些钱。后来他没有继续做生意,因为喜欢喜剧,他开始尝试演戏和说话。

秀。谈到自己初次表演,他说还没表演时自己不紧张,“等一走上台,灯就打在你的脸上,你也看不清观众的脸,就是感觉台下的观众全都看着你,那个时候脑子一片空白”。

  提到为何来北京,詹鑫说自己主要是想提升自己,“总在沈阳演,不知道怎么提升。在北京有来自各地的演员,大家可以互相交流”。

  在詹鑫看来,北京的观众看脱口秀如同看别的演出一样,把它当作一件很“郑重”的事情,看重作品的内核,追求作品的完整性,这也给演员提出了更高的要求,而这些都是刺激他在北京打拼的动力。

  手记

  在脱口秀的屋檐下 互换生活中的哭笑不得

  与其他喜剧行业不同,脱口秀演员都属于“半路出家”,上台说脱口秀之前,他们是学生、教师、医生、程序员、警察、白领、蓝领……这些形形色色的人能聚集在脱口秀这个屋檐下,在于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善于挖掘自己的负面情绪,然后分析加工,用一种调侃的、让观众笑的方式把它表达出来。用石老板的话说就是,“喜剧演员就是要把自己不开心的事说出来,让大家开心一下。”

  比如徐志胜,其实早在《脱口秀大会》之前,他就已经能“靠脸吃饭”。“几乎没有例外的,每次徐志胜上台讲脱口秀,他还没开口,所有的观众都会笑。”龚宇鹏曾经评价。在《脱口秀大会》第四季突围赛的舞台上,徐志胜讲了五分钟调侃自己相貌的段子,获得了全场起立鼓掌,此后在第二轮比赛中,更是拿下了小组最高分。罗永浩点评:“他过分利用了自己的长相优势。”

  邱瑞的梗来自生活中的糟心事。他曾经是北漂程序员,租房被中介重新定义一居室,遭遇最离奇的钻石房…… 在真事的基础上,邱瑞以程序员的严谨进行逻辑推理,“三棱锥的卫生间”的推理过程如下:首先,钻石房里确实存在一个三角形的空间。他认为,这个形状的空间是很奇怪的,但还不够。在钻石房不存在直角的前提下,他索性把所有墙都推歪,一个立体的三棱锥就出现了。那么,这个三棱锥放哪里最容易有冲突呢?他开始一一列举:如果放卧室里,最多就是脑袋被挤一下;如果放厨房或客厅,除家具不好摆放外,也无太大影响;但如果放卫生间,“它应该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卫生间了。三角形的嘛,就算地震来了,也打乱不了我洗澡的节奏”。

  北大女硕士“鸟鸟”的身上聚齐了三大标签——丧、社恐、容貌焦虑。节目前的读稿会,她永远坐在后排的椅子上,因为这样才有安全感。搭电梯时如果看见领导也在等,她会选择走楼梯。明明同是北大校友,许知远来讲脱口秀,她是编剧团队一员,但自始至终不敢上前搭话。脱口秀大会上,她把标签说成了段子,让同样“社恐”的观众既心有戚戚又乐不可支。

  脱口秀演员梁海源说:“脱口秀伟大的地方在于给无数不如意的人一个情绪的出口。”演员用自己的不如意讲段子,观众听段子消解生活的不如意,大家通过脱口秀,交换着生活中的哭笑不得,相互温暖,各自疗伤。文/本报记者 祖薇薇

  摄影/本报记者 李娜

  统筹/满羿 刘江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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