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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桐:身为演员我不敢胡言 更不敢乱言


时间:2021-10-02  来源:  作者:  点击次数:


因 《觉醒年代》 走红后 接连出演 《人间正道是沧桑》 和 《直播开国大典》 两部话剧

张桐:身为演员我不敢胡言 更不敢乱言

张彤走红是因为他在《觉醒年代》中扮演李大钊。近日,在接受北京青年报记者采访时,张彤戴着眼镜出现在国家大剧院后台,减肥成功。同时演两部剧,对于一个专业的话剧演员来说是不容易赢的,更何况他之前几乎没有演过一部剧。

今年6月,在《伟大征程》庆祝建党一百周年文艺演出中,戏剧总导演田沁鑫问张彤:“你在忙什么?10月份有什么计划吗?”张彤说:“我在演一部话剧《人间正道是沧桑》。”田沁鑫说,“你能演一部戏剧真是太棒了。我也有一部剧。你愿意参加吗?这部剧的剧名是《直播开国大典》。”张彤说:“是的,只要时间没有碰到它。”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张彤成为了国家表演艺术中心和国家剧院联合创作的《直播开国大典》的特别演员。

103010于10月1日至7日上演。

一部话剧《小白》接下了《天子豪》的任务。

今年8月,因为暂停已久的《直播开国大典》终于开工,田沁鑫打电话给张彤。当听到演出定在今年10月1日时,张彤担心会与《直播开国大典》相撞。然而,田沁鑫说,“我不怕。你和吴越将互换角色。”在《人间正道是沧桑》的发布会上,张彤用“燃烧”来形容剧本:“我接触的剧不多,我是站在观众的角度看剧本的。看完之后,我真的很激动。”

新闻发布会在国家剧院宁军王宓举行。张彤的演讲给人的印象并不深刻,因为他的自信和谦逊让他脱颖而出。知道这里是民族方言的故乡,作为一名特殊的演员,他满怀信心地参与其中,并表示很荣幸能参与这样一个“天子豪”书院创作的“天子豪”作品。那一天,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虽然张彤从未演过话剧,但他可以用实力说话。

虽然9月30日的彩排和“十一五”期间的前四场演出不是张彤表演,但他嘴里的“烧”是直观可感知的。在张彤看来,“剧本最特别的部分,不是在通常意义上谈论开国大典本身,而是从那个历史事件转向幕后,谈论如何在开国大典中把这群人的故事播完。再加上时间的紧迫和他们之间的矛盾,很好看。更重要的是,这是田沁鑫导演的作品,我会不顾一切困难参与其中。虽然我还不是话剧演员,但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不能错过。”

从《直播开国大典》到《伟大征程》,田沁鑫是一个在张彤眼里永远不知道疲劳的领袖或元帅。“我从没见过她累,而且我们也知道,她的作品不仅仅是话剧,还有歌剧,甚至还有央视综艺节目《直播开国大典》 《故事里的中国》等。很多细节都需要她来定调和把关。这种能量也是我最佩服的。”张彤说,他是以一个学生的心态去观察和学习的:“戏剧行业对我来说比较陌生。如果有机会,我会经常和田导等演员讨论,向他们学习。我经常在排练的时候问为什么。”?从这个角度来看,跟着田导去排练更像是学生回炉的过程。我遇到了一个好老师。"

我怎么敢同时拍两部剧?这纯粹是一场碰撞。

张彤在南开大学学习计算机科学,然后去法国里昂艺术戏剧学院攻读硕士学位。回国后,他做了稳定的影视制作,不温不火,不慌不忙。直到《典籍里的中国》,一场既不“像”李大钊也不“像”李大钊的表演,让他跳了起来。但此时的他依然不慌不忙,甚至一口气演了两部剧,走红后被称为“逆行”。

在艺术家云集的国家排练厅,张彤带着话剧《小白》和理工科男人的求真心态,不放弃任何“不理解”。从戏剧的体现形式到影视演员如何切换到戏剧表演的线适当限,他每天都在问和学。甚至在合成阶段,他还在问年轻的艺术家吴彼,在舞台上带着愤怒说话是不是不太好?吴彼告诉他,只要观众能听得清、听得懂,就不是问题,但要时刻提醒自己,我们不仅要和第二排的观众沟通,还要和二楼的观众沟通。在张彤看来,“戏剧和影视之间的转换确实有一些技巧需要探索和弥补。”

至于接连拍两部剧的“气魄”,张彤说纯粹是碰撞。“我怎么敢一口气拍两部剧?真是巧合。田原(田沁鑫院长)的邀请,剧的主题和演出的时间,说实话,我真的去了这个没有这家店的村子。这次你不演张彤了。不确定下一次机会什么时候会出现。我贪婪,我没有勇气。前段时间在想,我特别喜欢《觉醒年代》。这部剧安排好之后,田原好像一直在忙别的事情,很难在整个时间里再安排一部剧。所以,我觉得自己很幸运,能够抓住这个机会,让和田书院和普通话的老师们好好学习功课。我不能让这个机会溜走。不管我表现如何,我一定要试一试。"

张彤恰当地抓住了103010的机会。然而,在生活中,张彤说他不善于抓住机会。“其实我是一个很懒的人,但是提升自己,向优秀的表演老师学习的机会并不多。我必须抓住这个机会。洪涛修女说过一句话,我特别赞同。在戏剧舞台上学一些,吸收一些,然后去影视,发行一些,输出一些,就像是为自己重组的过程。然后,你可能需要在回炉过程中确定你想进入哪个炉,走哪条路。对于《北京法源寺》这样的剧,我觉得是一个没有演员会错过的机会。”

排练反复推翻重建的过程,是“痛并快乐着”。

从《直播开国大典》到《直播开国大典》,田沁鑫在话剧舞台上尝试使用即时拍摄的技术。《伟大征程》的舞台上,四个摄像头清晰地捕捉到了演员的详细名单。

情,将其实时传递给观众。张桐说自己没在话剧舞台上见到过这种技术的应用,一边演着话剧,一边摄像机会上来捕捉一些细节,通过投屏的方式呈现给观众。“其实田院在《故事里的中国》和《典籍里的中国》里已经开始慢慢尝试这种技术的应用了,就话剧舞台而言,距离决定了这种观演关系,观众无法看到更多细节,但是如果加入了即时拍摄的手段,观众就可以捕捉到剧情里的一些细节,同时也会丰富话剧的视听手段。话剧就是演给观众的,如何让观众更好地去理解剧情,理解故事,运用不破坏其整体性的一种传播手段,这种新形式我倒觉得是蛮有意思的。”

  题材和形式的探索,也决定了每天的排练都是新的。张桐说:“我们的排练基本上就是一个推翻重建的过程。我们最早是在宁郡王府排练,大伙排得热火朝天,每天都到很晚,已经把整个故事框架都排完了。但是进了剧场之后,发现很多都用不上,基本上是推翻重建,除了台词,所有的灯光调度以及视听手段,都要配合剧场再重新构建一次,相当于又重新排了一个戏,过程中做出了无数的版本。”

  不过张桐表示,这个过程是“痛并快乐”的,“它确实是一种折磨,我们之前已经相对习惯的调度,突然之间就要否定重来,之前的完全推翻了,但其实之前的付出也算是一种脑力劳动,是投入了情感进去,然后就扔掉了。不过通过排练的推进,我逐渐明白了这个推翻的过程其实是在寻找最适合这个剧场的表达,痛是一定有的,要动脑子也累心,但最后留下的东西也确实能让你感受到快乐,毕竟这个东西是值得见观众的。”

  基本上每天都是一身鸡皮疙瘩,每场都好看

  从发布会时的“燃”,到剧场合成,高强度的排练不仅没有消磨掉张桐对这个戏的冲动,反而更加浓烈了。“如果现在再让我评价这个戏,我会说更燃了,基本上每天都是一身鸡皮疙瘩。每一场都好看,经过打磨后,觉得更加紧凑结实了。”

  张桐在剧中的角色卢海宇,是新华广播电台的总工程师,“从性格上解读,他算是一个幕后英雄,但其实剧中描写的这个群体都是幕后英雄,他们只是工种和职务不同。作为工程师,他首先面临的就是解决技术问题,如何在技术上和设备上完成对开国大典的转播,这些压力就全都落在了工程师的肩上。同时他又面临的一个最主要的问题是他自己的技术能力不够,必须依靠老同学,当然他这个老同学又曾经为国民党工作,而且当时已经知道在新华广播电台里潜伏着一个特务,但是这个特务是谁,大家都不知道。所以在这种矛盾之中,既要探明对方,又要保证任务,同时又要拿一个不确定的东西去打保票,他的抉择就出现了矛盾。是保任务还是保安全,是选择相信你,还是相信我自己,这些都是矛盾。但其实最后的核心逻辑只有一个,就是不负国家使命,这就是这群人所肩负的天字号任务,我觉得过程蛮艰难的。”

  卢海宇这个人物是否有原型,张桐解释道:“他没有一个单一的原型,他是很多人的集合,算是一个虚构的人物。”剧中的卢海宇北大毕业,早期投身革命,生活中的张桐,也是南开理工科出身,自己和角色有着近似的学历背景,在他看来,相似的地方就是都比较“认死理儿”。“我必须要以自己的性格理解去诠释这个人物,你自己对什么比较在乎,对什么又不在乎,从这个角度说,角色是脱离不了我的。但就境界和品质,我离这群英雄还差得很远,他们是一群可爱的人。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值得我们去认识,我们也有责任告诉观众,曾经有这么一群鲜活的人,一群生动的人,他们有血有肉有情感,但是他们在国家利益、在人民利益面前,可以牺牲自己的一切,只为完成一个崇高的任务。”

  对于李大钊和卢海宇两个角色,是“身不能至、心向往之”

  从李大钊到卢海宇,张桐称自己对他们是“身不能至、心向往之”。“我不知道自己放在那个环境里会怎样,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能像那些英雄一样做出重大的人生抉择,我不敢去做这个假设。我可能没有那么大的能量,但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去付出。其实作为一个演员,我们虽然没有深处大时代背景下的那种选择与担当,但我们做的也是一个传承的工作,不让我们的下一代甚至当代的人忘记曾经有那么一群鲜活的人,为了共和国奉献付出过,演员其实也是一个载体,需要通过自己的角色去传递这种使命光荣。”

  如果说卢海宇是一个虚构的角色,对于演员而言还有一些创作的空间,那么李大钊则是一个极难通过表演被认可的角色,在张桐看来,所谓角色讨不讨巧,取决于当事人自己。“比如角色是一个空白的本子,而笔就握在我的手里,我可以写下一段文字去给其他人看,同时也可以擦掉重新写上文字。既然我有了写下文字的机会,我就清醒地认识到它是将来有可能给别人看、有可能影响到别人的,在这样一个前提下,我就要为我写下来的东西去负责,我并不想有朝一日我的后人指着我的鼻子,说当初你曾经演过一个角色愚弄我、嘲笑我。所以我对于角色一直是谦卑的,这可能是我自己本人性格的原因,我参演的每一部剧,我可以自豪地说,我可能没把有些人物演得很好,但是我尽力去承载一些值得传承的东西。打小父母就告诉我,张桐你不许说瞎话骗人,所以我们每个人都要对自己的言行负责,对于演员而言,言行也包括你的角色所传递的精神内容,因此面对观众的时候,我们要对自己的表演、自己的言行负责,我不敢胡言,更不敢乱言。”

  无论是李大钊,还是卢海宇,在张桐看来,他们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可以为了国家去做点什么。“人性相通,任何一个朝代都可以发现英雄,可以发现文人志士,也可以发现小人,拉开每个人思想境界的无非就是人的欲望的排列组合。欲望每个人都有,我想吃东西,我想赚钱,我想让家人生活得更好,我想为国家做点事,我们都是由此出发去决定我们的行为。虽说时代不同,但人性种子的大体逻辑没有变。我要扮演他,我就要去认识他,这是浅层逻辑,更深层次的逻辑是演员又是很奇怪的,每扮演完一个人物,或多或少都会在点点滴滴吸纳这个人物身上的种子,转变成自己的一种生活态度。这并不是说我演完大钊先生,就会保留人家身上的某些可贵品质,我差得实在是太远。但是我知道有那么一群先贤曾经以这样的方式付出过,我会想要去靠近,像大钊先生‘以青春之我,创建青春之民族、青春之国家’的金句,我也会记得。”

  话剧创作是个口袋里掏宝藏的过程,越掏越兴奋,也越来越恐惧

  对于张桐而言,近段时间也是逐渐习惯话剧创作方式的过程,“进入剧场合成后,每碰撞出一个新版本,真的都比以往的要好。但对我而言,这种不确定开始时心里会有模糊不安,但渐渐地就会感觉这其实就像我们将手伸进一个口袋掏宝藏,以为口袋的口只有这么大,结果手伸进去之后发现口袋是无底的,然后你就越掏越兴奋,同时也越来越恐惧,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话剧创作于我而言就是这么一种感觉。或许到了10月1日那一天,才可能是最终的定稿,不过也不一定,有可能演了三四天之后又出了一个新版本,我是蛮期待的。”

  首演日,张桐不仅不在台上,甚至不在现场,“我现在比较焦虑的是我的行程安排,我要去演《人间正道是沧桑》,到10月4日才能回来。冲刺阶段的排练我可能要缺席了,樾哥(吴樾)演得又非常好,我怕我演砸了,所以压力特别大。其实害怕演砸的想法当初曾经让我打过退堂鼓,但是田院鼓励我,我就无知者无畏地来了。到了现在已经没有退路可走,唯有咬紧牙关迎头赶上。或许我会让大家失望,但一定要来看这部戏,因为戏是很好看的!”

  文/本报记者 郭佳

  摄影/本报记者 王晓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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