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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蜀文明研究,怎样在发展中创新


时间:2021-10-03  来源:  作者:  点击次数:


古蜀文明研究如何创新发展?

纪念金沙遗址发现20周年国际学术会议日前在四川成都召开。会上,来自中外考古界的多位权威专家结合三星堆最新考古发现,深入探讨了三星堆遗址与金沙遗址的关系,以及古蜀文明的起源与演变。

三星堆与金沙文明前后相继

研究表明,三星堆文明始于公元前1600年至公元前1500年,止于公元前1050年左右,历时约500年。但根据目前发现的资料,尚难以判断金沙祭祀区祭祀活动的具体年代。

“通过对比反映三星堆文明与金沙文明的物质遗存,可以大致看出三星堆文明与金沙文明的关系。”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员朱乃成说。

比较明显的结果包括三个方面:一是金沙祭祀区的金器金箔饰品继承了三星堆祭祀坑金器金箔饰品的传统,有所发展;二是金沙祭祀区青铜器远不如三星堆祭祀坑青铜器发达,缺乏大型青铜器,但出现了新的类型、形制和纹饰,说明二者在青铜文化中既有传承关系,又有明显的段落差异。金沙祭祀区的玉器与三星堆祭祀坑的玉器具有相同的文化特征,但最精美的玉器保存在金沙祭祀区,而不在三星堆祭祀坑。

朱乃成指出,从考古文物来看,三星堆文明和金沙文明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它们的高级文物和文化特征基本相同。结合两者在时间上存在联系的现象,可以明确三星堆文明和金沙文明是有传承关系的。

具体来说,在三星堆祭祀坑内,大量的大型和特大型青铜器,如人像、人头、大人物面具、神树、神龛和雕像、大型和重型金面巨等,在金沙文明中已不复见。在金沙文明的金器和青铜器方面,有母亲周围有四鸟的金箔冠、眼睛和手柄周围有四鸟的铜墙铁壁等新的造型和纹饰,以及一批石刻,还有大量的甲骨和野猪獠牙。

“三星堆文明中的一批玉器非常精致,应该是皇家的珍宝。”朱乃成说,这些传承下来的具有深厚文化传统的三星堆文明瑰宝,并没有因为三星堆文明的终结而被遗弃和掩埋,而是迁移到了一个新的区域,延续在金沙文明之中。

两者或为蜀地商周时期共主联盟

四川大学古文字与先秦史研究中心主任、中国先秦史学会副会长彭邦本认为,三星堆遗址和金沙遗址在空间上相邻,文化特征相同,显然属于同一个文化共同体。他说:“其精英文化的共性反映出两者属于同一政治信仰共同体,实际上是青铜文明时期的一个区域性共主联盟王朝。我们暂时称之为三星堆-金沙社区。”

历史学家孟曾指出,古巴蜀地区多国并存,巴蜀是两个盟主或霸主。目前三星堆-金沙社区是蜀地商周时期共主联盟的考古遗存。根据历史文献和彭邦本出土文物的研究判断,三星堆-金沙社区是一个以成都平原为中心的庞大区域民族联盟,在于霞时期进入文明,在商周时期达到青铜文明的顶峰。

中国南方科技大学教授唐继根也认为,从文化遗产的角度来看,三星堆和金沙应该纳入同一文化体系进行评价和处理。三星堆和金沙遗址见证了以长江特定环境为背景,建立在当地文化和传统基础上的文明。他们不仅有独特的祭祀制度,而且吸收了许多

彭邦本说三星堆古城比金沙古城早,两者共存于商代晚期。从古城的规模和出土物品的规格可以推断,三星堆古城的主人应该是当时蜀中联盟的共有人,金沙古城应该是联盟的核心成员,甚至我们可以推测它和三星堆是共有人。三星堆古城在商周时期逐渐衰落,而金沙古城则继续繁荣发展。估计后期联盟共有人会变成金沙古城的业主。

根据文献和考古资料的综合反映,以三星堆-金沙社区为代表的古蜀文明起源很早,与黄河流域的五帝三代大致相同,处于文明史早期,国家众多,受黄河流域的影响。说,大小通人发饰不同,仪态相同,表明他们的文明融合水平相当高,但始终处于国与国联盟的状态,可能有过宗法制度,但似乎从未出现过郡县制,所以东周以后逐渐落后于中原,最终被秦国吞并。

“金沙模式”为古蜀文明研究提供新思路

“以前有一种观点认为,工地就是工地,公园就是公园,但成都给出了自己的答案。”中国考古学会理事长、中国社会科学院学部委员、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学部主任王伟说,成都解决了考古、旅游、开发之间看似不相容的矛盾,促进了遗址的保护和利用。

2001年,成都金沙遗址问世,震惊中外。为了保护金沙遗址,成都市政府果断叫停了当时周边待建的20多个房地产项目,决定走一条文化遗址保护与城市发展相结合的创新之路。——在金沙遗址原址上建成主题博物馆,使之成为兼具历史遗址保护和城市绿地功能的考古遗址公园。

20年后,金沙遗址不仅从一个考古遗址变成了市民家门前的博物馆,还以文物保护、学术研究、展览展示等方面的创新,开创了遗产博物馆发展的独特之路。

“从发掘保护到展示,金沙遗址一贯的理念和追求是‘金沙模式’。”广东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研究员卜公介绍,金沙遗址不仅提前规划,还在原址上修建了博物馆,彰显其特色,振兴历史。

场景,及时推出精准解读金沙遗址的宣讲体系。在学术研究中,“金沙模式”强调人才培养,促进多出成果。

  卜工谈道,对金沙和三星堆的研究,必须突破固有思路限制,“金沙模式”提供的新思路,将有助于推动三星堆研究进一步深入。具体来说,只有做到创新理念注重学习、创新高度转换思路、创新路径探索制度、创新机制注重联盟,才能对三星堆遗址有更深入的理解。

  (本报记者 周洪双 本报通讯员 陈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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