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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北京中轴线


时间:2021-10-04  来源:  作者:  点击次数:


“打开”北京的中轴线。

【读书者说】

北京有一条7.8公里长的南北中轴线,从永定门到钟楼贯穿城市核心区,由建筑、道路等众多连续且内在关联的城市空间组成。作为一个看得见摸得着的线性历史文化遗产,这条控制着整个城市、占据着至高无上地位的中轴线,体现着统治者对首都城市规划建设的基本思路,决定着北京的整体城市格局,界定着北京的礼仪规范,极大地影响着北京的政治空间、社会空间、商业街区、文化空间、公共活动空间的分布,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市民的日常生活。

近年来,北京以中轴线保护赋能为牵引,推进老城整体保护,取得显著成效。回应政府明确坚定的态度和社会各界对中轴线的关注,近日,北京日报出版社出版了北京历史地理民俗学会副会长刘洋的《北京中轴百年影像》。这本新书厚535页,共50万字,收录了700多张中外摄影师拍摄的珍贵高清老照片。

天坛和牟秋寺4周东有太原门,南有赵恒门,西有广利门,北有甄珍门。这四扇门的名字源于《易经》中的“元亨利镇”,具有多重含义。因为,在中国传统文化中,“元亨利镇”可以代表“东、西、北、南”四个方向,“春、夏、秋、冬”四季,农业生产的“生长与采集”四个阶段,“天人合一”四大美德等等。

同样,北京中轴线历史非常悠久,文化底蕴丰厚,成为具有记忆、展示、观察、研究、叙事等多重价值的宝库,为后人提供了多种研究视角和呈现方式。历史学家可以探究其在不同历史时期的特点和演变规律。地理学家可以从城市地理学的角度探讨其与整个城市规划建设格局的关系。经济学家可以探索“城市”与“城市”之间的相互依存关系;社会学家可以讲述“城市”和“人”之间的爱情。文化学者可以围绕文化领域的各种话题进行广泛而深入的讨论.

这个《北京中轴百年影像》为我们提供了一个新的可能,以不同的方式打开中轴线,回归历史场景,领略古今中外皆知的它的魅力。

第一,以时间的演变为轴。北京中轴线是中国传统社会“治国思想”的结晶,是北京作为一个有机体成长演变的结果。刘计划修建元大都城时,以万宁桥(今后门桥)为基点确定南北中轴线,并在桥的正北方确立了整个城市平面布局的中心,是元代的“中央平台”。后来到了明朝,北京向北收缩,向南延伸,中轴线也相应调整。以故宫太和殿龙椅为中点,明清北京中轴线南起永定门,北至钟楼。103010年的照片中,最早的有清门、天安门广场、故宫午门、祈年殿、牟秋坛等。这些照片是英国陆军记者费利斯比托在1860年拍摄的,最近的一张拍摄于20世纪50年代。这些不同时期拍摄的黑白照片,尤其是以同一景物为对象的不同时期拍摄的照片,都镌刻着鲜明的历史印记。比如拍摄于1921年和1952年的箭塔和永定门塔,生动具体地展现了北京城市空间的变迁。

第二,以空间遗存为轴。103010年,南起永定门,北至钟楼,共选取23个重要节点,以点带弦的顺序排列,充分展示北京中轴线上城市空间的系统性和功能性。根据其主要功能,将分层次展示:现有核心区的故宫;还有永定门、天桥、五牌楼、正阳门、中华门、天安门广场、景山、地安门、鼓楼、钟楼等标志性地段。沿线还分布有天坛、先农坛、正阳桥、火车站、东交民巷、太庙、佘集滩、寿皇堂、大高宣殿、三海、万宁桥等重点路段。然后是燕墩、四面钟、中南海瀛台、万佛楼、大佛堂、北海仙坎滩,都是比较低调的空间。有些人熟悉这些具有丰富历史文化内涵的城市空间,有些人则相对陌生。根据《北京中轴百年影像》 《北京中轴百年影像》 《皇明大事记》 《明世祖实录》 《大清会典》 《日下旧闻考》 《光绪顺天府志》等重要历史文献,以及国内外学者的研究成果,通过专题讨论、老照片、旧地图、实测地图的典型介绍和注释等方式,讲述了它们的布局、序列、结构、风格、特点、演变和功能。

第三,以文化形态为轴心。在这个中轴线及其邻近地区,有许多形式多样、内涵丰富、功能各异的文化形态。其构成要素与指标要素的有机互动构成了中轴线文化的谱系特征。主要包括建都文化、皇家文化、都城水文化、胡同四合院文化、商业文化、戏剧和民间艺术文化、会馆文化、时代文化、祭祀文化、平民文化、时尚文化和红色文化等。这些被公认为北京代表的典型具象符号,构成了北京城市平面形态、特色肌理和传统风貌的基础,记录了北京人几百年来的文化理念,体现了北京的大气、包容、优雅和内敛,阐释了其传承古今、包容中外、彰显四方的价值。003010告诉我们,从文化形态的角度审视中轴线,可以对其基本特征和整体价值有更丰富的感受和更深刻的理解。

第四,以视频艺术为轴。1839年,法国达盖尔发明了银盘摄影,摄影由此诞生。1844年,法国人尤尔埃吉尔在广州拍摄了中国的第一张照片。在第二次鸦片战争期间,外国摄影师,如菲利斯比托和查尔斯杜宾,跟随英法联军进入北京。他们虽然咄咄逼人,但客观上给后人留下了老北京的照片。从1860年拍摄的大庆门到1950年代拍摄的中华门,《燕都丛考》几乎收藏了中轴线上所有重要的建筑,部分照片首次公开。在四张张全景照片中,最引人注目的是比托于1860年拼接的大青门和潘琪街全景,高约23厘米,长约173厘米。

照片。这张目前发现的最早以中轴线为中心的北京全景照片,以正阳门城楼的西侧城墙为基点,拍摄了宣武门至崇文门沿线以北的北京城。照片中161年前的北京城,天际线和谐、恢宏、庄严、肃穆,默默地诉说着往日的辉煌。

  作为珍贵的历史记录,在这些老照片中,有的注重完整呈现特定景观的全貌,有的讲究精雕细琢历史的瞬间,有的厚重犹如黄钟大吕,有的细腻恍若江南小曲。但无论是宏观叙事还是微观描述,它们都以相对而言不可更改的内容真实性、细节丰富性、视角独特性、手法多样性,定格了瞬间的城市记忆。这些不同视角中的“中轴线”,在刘阳的《北京中轴百年影像》中,都能得到生动而形象的体现。

  在2021年7月举办的第44届世界遗产大会上,与会专家再次强调了北京中轴线的文化遗产价值。2021年是实施《北京中轴线申遗保护三年行动计划》的第一年,中轴线整体申遗工作得到社会各界的持续关注和积极助力。

  近年来,在刘阳的《北京中轴百年影像》之外,郭超的《北京古都中轴线变迁丛考》和《北京中轴线变迁研究》、北京市文史研究馆的《古都北京中轴线(上下)》、故宫博物院的《北京城中轴线古建筑实测图集》等关于中轴线的图书相继问世。尽管在切入视角、表现主题、主体内容、叙述重点等方面,这些出版物都有很大的不同,但是它们都从不同角度向世人证明了北京中轴线的历史魅力和现实价值。

  (作者:戴时焱,系北京市西城区社会科学界联合会原常务副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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