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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仁湘谈百年“大仰韶”:历经五时期发展新发现仍然可期


时间:2021-10-11  来源:  作者:  点击次数:


中新网北京10月10日电(记者孙子发)以1921年新石器时代仰韶文化遗址的发现、发掘和研究为原点,2021年中国考古学迎来百年华诞。

资料图:王仁湘研究员作考古学术报告。 <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chinanew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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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王研究员作考古学术报告。中新社记者孙子发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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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纪念仰韶文化和中国考古百年辉煌历程,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员、中国考古学会公共考古指导委员会主任王的学术新作《大仰韶:黄土高原的文化根脉》近日出版。他指出,经过五个时期的探索和仰韶文化研究,考古学上的大仰韶体系构建起来了,中华文化的根越来越清晰,大仰韶考古新发现仍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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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ong> 仰韶文化研究发展经历五个时期</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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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员王近日在接受记者专访时表示,1921年10月至12月,瑞典地质学家安特生与时任北洋政府农工商部采矿顾问的中国考古学家袁复礼,对河南渑池县仰韶村遗址进行了正式考古发掘,共发现遗址17处,获得了大量珍贵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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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经过一个世纪的艰苦努力,中国考古学家进行了多次大规模的田野考古调查和发掘,发现了数以千计的仰韶文化和受仰韶文化影响显著的遗址,分布在陕西、河南、山西,文化影响远至青海、湖北、河北、内蒙古边缘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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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作为中国史前考古学的中心学科,仰韶文化的研究和发展经历了初步建立、深化、成熟、完善和升华四个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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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始阶段是20世纪20年代,以仰韶村遗址的发现为标志,仰韶文化开始被发现和初步研究。主要工作由安特生和当时的中国地质调查局完成。主要成果是确认中国发展了新石器文化,命名为仰韶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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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入期为20世纪30年代至40年代,是对仰韶文化深入认知的研究阶段。前期以1931年后港三栈的发现为重要标志,主要工作由中国考古学家梁思永完成。以彩陶、黑陶、灰陶为代表的仰韶龙山与商文化的分层关系,最早在安阳后港发现,梁思永发表重要论文《小屯、龙山与仰韶》篇。后来尹达写成了《龙山文化与仰韶文化之分析》,明确指出仰韶村遗址中含有龙山文化的遗存,是比仰韶文化更晚的另一种制度文化。这一时期的主要成果是在提高田野发掘水平的基础上,通过对龙山文化的认识,进一步了解仰韶文化,确认龙山文化晚于仰韶文化,并将其确立为中国新石器时代的两大主要文化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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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熟期是20世纪50-60年代对仰韶文化进行大规模发掘和综合研究的时期,以Xi安半坡、陕西县庙底沟等一系列大型遗址的发掘为标志。半坡和庙底沟遗址的发掘,确立了半坡和庙底沟为仰韶文化的两个主要类型,使仰韶文化更加清晰。这一时期,考察和发掘的遗址数量大大增加,仰韶文化的地域性和当代性特征逐渐清晰,类型和阶段的研究成为研究者的重要课题。庙底沟二期文化的确认,发现了仰韶文化在过渡时期发展为龙山文化的证据。苏先生的文章《关于仰韶文化的若干问题》从类型、阶段、年代、地域、文化关系、社会发展阶段等方面对仰韶文化的分期研究进行了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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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善期为20世纪70年代至90年代,大力开展仰韶文化专题研究,探源研究成果显著。这一时期发掘的重要遗址包括临潼江寨和大河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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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改良时期,中国考古学获得了大量的碳14年数据,考古文化绝对年龄的研究成为现实。其他自然科学技术的应用促进了考古研究的深入发展。专题研究内容广泛,包括聚落形态、农业起源、生产工具、制陶技术、彩陶、墓葬制度、社会发展阶段、文化渊源等。通过多角度全面深入的研究,将仰韶文化分为区域、阶段、类型、起源、时代、农耕、彩陶、墓葬制度、聚落形态和生态环境。在我国新石器时代的考古研究中,仰韶文化是最早发现的,发现的遗址最多,研究最深入,影响最广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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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21世纪以来,仰韶文化的考古发掘和研究在沉寂多年后取得了一系列重要发现,也引发了研究者的诸多新思考,引起了新学术潮流的广泛关注,获得了富含仰韶文化的最新考古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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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ong>仰韶文化最新考古成果非常丰富</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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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说,仰韶文化的最新考古成果体现在豫陕交界的三门峡地区新石器时代遗址的发展上。
</p>面调查,也进行一些重点发掘,收获非常丰富。</p>
<p>  其中,河南黄河南岸与渑池相邻的灵宝一带,地处豫陕晋交接带,被认为是中期仰韶文化的核心分布区,新发现新石器时代遗址近数百处,聚落分布密集,文化内涵丰富。既发现有面积达近百万平方米的特大型聚落,也有四五十万平方米的大型聚落,常见的是20万平方米左右的中型聚落,以及10万平方米以下的小型聚落,可分为区域核心聚落、聚落群中心聚落和一般聚落,呈现为多层级区域聚落结构。</p>
<p>  大型聚落内部也有分化,面积达200平方米以上的特大房址、100余平方米精心加工的大型房址,往往和大型高等级墓葬组合在一起。而面积数十平方米的中型房址和中型墓葬组合,小型简陋房址则与小墓甚至灰坑乱葬相邻。分析认为当时社会已分化出平民、显贵与首领甚至王的等级,进入到了复杂社会发展阶段。</p>
<p>  作为仰韶中晚期文化十分重要的分布区,河南郑州以西至河洛地区大型中心性聚落呈集群式分布,聚落规模庞大,一般达数十万平方米,有二三周环壕,是中原出现的最早一批城址,包括郑州大河村遗址、郑州西山的仰韶文化城址等。</p>
<p>  河南巩义双槐树遗址确认是目前所知最大的仰韶文化遗址,遗址现存面积117万多平方米,遗址带有三重环壕,核心区是由半围墙和壕沟圈护的多排大型房址区组成宫城性质的居住区,附近是深厚夯土筑成的属于国家层面的大型广场。</p>
<p>  此外,郑州青台遗址发现环壕4条,居住区、墓葬区、祭祀区、作坊区划分明确。陕西高陵杨官寨发现面积80余万平方米仰韶中晚期聚落,有大型环壕和大片墓地和制陶作坊区。对三门峡庙底沟遗址、华县泉护村遗址以及晋南临汾桃园等遗址的新发掘中,又出土大批庙底沟时期的彩陶,进一步丰富了考古界对仰韶彩陶文化的认识。</p>
<p> <strong> 仰韶文化考古新发现仍然可期</strong></p>
<p>  王仁湘表示,依据现在所获得的考古资料判断,研究者认为在仰韶中晚期出现社会复杂化现象,而出现社会复杂化的中原地区,正是中原龙山文化和夏商周三代的活动舞台,因此,考古学者认为是仰韶文化开启了中国早期文明化进程的步伐。</p>
<p>  仰韶文化研究已走过百年时光,持续考古发现不断改变着学界已有的认知。有研究者将距今5500年至5000年这一阶段,称为黄帝时代或五帝时代,双槐树遗址就是黄帝文化的核心所在,也是这个时期“河洛古国”的都邑遗址。无论从遗址的地理位置、规模、文化内涵及所处时代无不凸显其在中华文明的中心地位,应是仰韶文化中晚期至少是黄河流域政治文明核心。</p>
<p>  “仰韶文化考古研究新的发现,仍然可以期待。”王仁湘认为,目前在许多地点已经发现诸多庙底沟文化大房址,平面为五边形的大房址,面积可以大到200多甚至500多平方米,但至今却没有发现与之匹配的大型墓葬。“这样的墓葬一定会有,只是暂时还没有线索。设想一当发现了这样的墓葬,一个时代的文化发展高度才可能得到更全面的揭示。相信与大房址相对应的大墓葬,在庙底沟文化时期是一定存在的,我们要耐心等待它面世的时刻”。</p>
<p>  谈及仰韶情结,王仁湘指出,没有仰韶村的发现,中国新石器时代考古研究开始的时日可能还会晚一些,在中国最先发现的史前文化一定不是以“仰韶”命名的文化。“但是历史是没有假设的,在中国考古学界,尤其是在中国史前考古学研究领域,我们不能没有仰韶村,也不能没有仰韶文化”。</p>
<p>  这位考古学家认为,仰韶文化命名伊始,就成为中国田野考古学的一面大旗,许多的学者都由这旗下走过,成就了他们的伟业。</p>
<p>  现在命名半坡文化、庙底沟文化、西王村文化,将它们统领在“仰韶”这面旗帜下,这就是“大仰韶”。“我们可以预言,在未来的世纪,仰韶与仰韶文化,同龙山和龙山时代这样的词汇一样,还将继续是中国考古学中辉煌的名字,还将是中国史前考古学的永恒话题。”王仁湘说。(完)</p><!---ecms 画中画广告st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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