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生活/文艺
 

长津湖战役老兵亲历故事:零下40℃雪地埋伏


时间:2021-10-13  来源:  作者:  点击次数:


编者按:

国庆假期,电影《长津湖》在中国各大影院上映。那些被冻成“冰雕”在异国雪原执行伏击任务的志愿军战士,让很多人久久感到不安。

长津湖战役被称为抗美援朝战争的胜利。中国人民志愿军第九兵团与以美国海军陆战队第一师为主的美国第十军血战。在这场战役中,美军王牌——“北极熊团”全军覆没,迫使美军王牌部队经历了有史以来最长的撤退。在这场战役中,——这支英勇的队伍,中国人民志愿军第九兵团第二十七军,是发源于天府山起义的红色力量。

10月9日,在文登区退役军人事务局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来自大中的记者们。com和海报走近文登区三位前九兵团老兵,听他们讲述真实的“长津湖战役”。

大众网海报新闻记者 吕丽 于霄雁 威海报道

枪伤贯穿左手腕和肩膀,右腿枪伤,右脚脚趾残缺,双手冻伤后严重畸形,这些都是战争给这位91岁老人留下的残忍痕迹。时至今日,老兵田旭华的体内还残留着弹片。

“前两次轻装,我都没舍得扔掉 《论共产党员的修养》 ”

田旭华,原中国人民志愿军第九兵团第20军59师176团2营3排5连副排长。田旭华告诉记者,1950年10月,他们还在南方训练时,只知道要上国防前线,就奉命北上。他们穿着华东军队的薄棉大衣,戴着大帽子,在出发前第一次奉命轻装上阵。“第一次轻装上阵的时候,我扔掉了一条厚厚的毯子,一条真正温暖的小毯子。”田旭华很不情愿地回过头。

火车北行时,田旭华和战友们并不知道此行的意义。作为一名士兵,移动防御是正常的。那时,在车厢里,战友们会闲聊几句,计划以后回家。他们在曲阜停留时,甚至是山东的子弟,是由连长刘福泉专门集合起来的。“连长说,好好看看我们山东的山和水,看看我们的乡亲。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田旭华的老人放声大哭。“现在想想,有多少战友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家乡!”

火车经过安东(今丹东)后,田旭华和战友们稍作休息。东北边防军和老乡们来到田旭华家,为他们煮了一顿香喷喷的饭。“我们在南方的时候,也养过小猪,跟老乡们给我们煮的饭很配。”徐华流下了眼泪,描述了记忆中珍贵的送别餐。“那顿饭真好吃。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的饭。”

因为军事形势紧急,距离鸭绿江只有100多里的敌人,一个小时就能到达边境。在如此紧急的情况下,田旭华和他的战友们紧急出发,准备进入朝鲜。边防军的同志们赶紧给战士们脱下棉衣,但为时已晚。出发前,田旭华和战友们扔掉了水壶、毛巾、书籍和帽徽。田旭华珍藏着《论共产党员的修养》,偷偷放在背包里。

原本计划坐火车入境,由于敌人投下汽油弹,铁路被炸毁,中间他们开始提前下车步行。在朝鲜纵深行军的第三天,田旭华和战友们会见了美军侦察摩托排。零下20-30度的冰雪中,身着单薄衣服的士兵奋力追赶装备精良的敌人,打响了第一枪。

不久,田旭华和战友们走近长津湖,气温还在下降。在一个山坡上,田旭华和他的战友找到了剩下的战壕,他们在现场过夜。“晚上吃饭前,大家都拿着一些雪球吃。西北风在吹,有小雪。我们没办法。如果附近有草,我们就拔一点草盖上。两个人和三个人会在一个窝里过夜,裹着薄薄的被子。有的同志一夜之间直接死在战壕里。”徐华擦了擦眼角,然后说:“第二天早上,炊事班叫我们起来吃饭。每个人都有四五个小土豆,w

当晚,田旭华所在的连队接到了肃清死鹰岭敌军王牌部队守备力量的艰巨任务。扩大会议现场,连队排长抢着报名主攻,田旭华所在的三、一排终于得到了这一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出发前,全体工作人员再次轻装上阵。这一次,田旭华无奈地放弃了自己的小背包。

“不能退,我不痛,打得这么激烈赶快打”

行动前,田旭华和战友们把棉袄反着穿,用白色内衬把自己盖好。他们忍着严寒,在雪地里匍匐前进,一点一点地向敌人的守备阵地逼近,敌人镐凿在地上的声音在他们耳中越来越清晰。“死鹰岭”,传说中的寒冷之地,老鹰飞过此地会冻死。在零下30-40度的极寒天气里,爬雪卧冰的时候,你出行的每一寸,你的身体都像一把刀。

直到田旭华确认山上施工的敌军全部在射程之内,按照事先约定,为了让他开枪,田旭华起身把枪里的梭子子弹全部打光,而他的耳边也瞬间响起了战友们的枪声。眼看敌人倒下,正当田旭华准备换弹匣时,碉堡里的敌人反击了。田旭华只感觉左臂和肩膀有灼热感,左手无法再举枪,随后右腿再次中弹。在激烈的枪林弹雨中,田旭华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他的战友隋紧急将他拖到安全地带。被唤醒的田旭华,拒绝接受隋的退兵建议。“我不能撤,我不觉得疼,所以打得这么猛。”但是,重伤让他失去了战斗能力,大量失血让他失去了知觉。隋舒炼枪里的子弹用光了,开始背田旭华下山。

p>  在下山的途中,田序华听到了连长刘福全受伤的消息,几乎陷入昏迷的他只觉得脑子嗡的一下。“那一场打得太惨烈。我听到司务员在喊连长受伤了。”田序华痛苦地回忆着,“担架营的战友抬着连长没走几步,连长就牺牲了,他们把连长放到战壕里,把我抬上担架。五副担架,这是最后一副。”

  重伤的田序华被紧急送往师部病房,迷迷糊糊中他被人喂了一些温热的米汤。简易的病房里,躺满了伤员。医护人员忙成一团的时候,敌人的飞机突然来袭,把5个病房炸毁了3个,田序华幸存了下来。担架营的战士们紧急转运剩余伤员到山沟里隐蔽。所谓的担架营其实是由冻伤的伤兵中伤势较轻的战士组成。

  田序华被辗转送往军部野战医院接受手术,醒来后的他,头痛欲裂,无法动弹。在这里给病号准备的饭食是高粱糙米,熬得很稠还有些煳味,前两天,田序华粒米未进。

  当晚,全体医护开始转移回国,东北6院的战友们用爬犁3拖1开始往后方护送伤员。一路上物资匮乏,医护人员只能尽力关怀。在朝鲜车站躲过敌机的疯狂轰炸后,田序华终于乘上“闷罐子”火车回到了安东(今丹东)。

  回国后的田序华在医院休养了很长时间才康复出院。此后的七十多年里,田序华一直打听原第九兵团的战友情况,每联系上一位战友,他都非常欣慰。那些永远留在异乡的战友也是田序华心里最深的痛。“前几天我去看了电影《长津湖》,这几天像是又回到了朝鲜,我的脑子里反复地回想,我太想我那些没回来的战友了。我们连当初130个人,就剩了50个人。我的连长刘福全,我八班的班长……”田序华再次泣不成声:“我永远想念他们。你们年轻人也要记住牺牲的烈士,要珍惜现在的生活,好好工作,要为我们国家的富强贡献力量。心里要有信念,有担当。”


本文来自华纳娱乐 转载请注明

上一篇 下一篇


  • 用户名:
  • 密码:
  • 验证码:
  • 匿名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