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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野》的焦点变了 从复仇转向新生


时间:2021-12-27  来源:  作者:  点击次数:


03010的重点从复仇变成了重生。

朱鸽。

上个月,由闫瑞执导的《原野》在北京人艺曹禺剧场首演。与2000年的李版和2010年的版相比,这是一部“青春版”《原野》,所有年轻演员都在其中重新诠释了曹禺剧作的古典与现代。

《原野》新版保留了原著的主要情节、冲突和人物关系。大幕初启,随着火车的汽笛声,邱虎跳下火车,回到袁野那里报仇。在与金、焦牧等人的叙述和对话中,他道出了仇恨的缘由,展开了复仇的行动,并借焦牧之手杀死了昔日好友星和大幸之子,带着黄金前往“黄金铺成的地方”。然而,已经完成复仇的邱虎,心中却有着巨大的恐惧和幻想,在无法脱身的黑暗森林和侦缉队中追赶他。

原剧本主要通过对敌虎的复仇来表现农民的反抗精神和人民的内心困境,整部剧的重点几乎都集中在对敌虎复仇的一系列动作上。在《原野》的新版本中,焦点似乎更多地转向了黄金。秋虎的归来,让恨懦弱大明星和恶毒的婆婆的金子感觉到了生机,两个敢爱敢恨的灵魂再次相遇。通过仇虎的猛烈报复,与焦牧的斗争,以及对聚焦大幸的懦弱厌恶,金子无拘无束,自由自在。新版删除了原剧中邱虎的大量精神疯狂,弱化了邱虎自我救赎的悲剧意识,强化了新生活的希望和光明。它不仅传达了传统社会对人性的伤害,也提供了当代人面对困境如何救赎自己的思考。

原著剧本中,仇虎具体的仇恨来源和强烈的复仇意图,离不开当时军阀混战、农民斗争的背景,但如何谈《原野》在当下,这个版本给出的答案是“冲破藩篱,最终走向理想的精神世界”,强化情感元素,从“人”的角度与观众建立情感连接。在敢爱敢恨的金子里,我们可以看到女性独立的精神,对自由的向往,无拘无束的生活,对爱情坚定而明确的追求。通过金子和邱虎之间随着剧情发展而不断变化的心理活动,展现了生动、复杂、立体的人物形象。

年轻演员的演绎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为经典剧注入新的活力,虽然略显稚嫩。张可莹玩的黄金少,魅力多。虽然“生在野外,长在野外,将来也许会死在野外”的野性还不够强烈,但它更多地聚焦于展现一个不愿被囚禁在懦弱的丈夫和残忍的婆婆之间的女人的精神痛苦。金瀚的敌虎更“人性化”,而贾磊的焦大明星有胡军版的影子。

在人们注重写意和极简的舞台艺术风格中,新版《原野》保留了原剧的神秘主义和表现主义氛围。远处的黑森林,头顶的乌云,脚下的粗糙土地,歪斜的家具,走失的玩偶和断断续续的焦焱国王,搭配现场音乐,从视觉和听觉的角度营造出极度压抑的氛围。比如用唢呐演奏小黑子的哭声,惨得让人毛骨悚然;玩偶的设置可以促进剧情发展,将恨虎心理活动外化。装置也比较现代,比如小黑子死后的下沉阶段,旋转阶段结束敌虎跪死等。但这种几乎完全依赖舞台装置的氛围渲染,占据了演员的表演空间和观众的想象空间,却只是被进来的强烈情绪所困。

结尾,随着圆形舞台的旋转,红金站在灿烂的花丛中,邱虎跪死在阴郁的袁野中。在这种色彩与命运的强烈反差下,秋胡完成了灵魂的自我救赎,黄金走向了金色而有希望的远方,实现了新生。这个希望,不仅是黄金和敌虎的希望,也是无辜的黑子和所有陷入困境和挣扎的人们的希望。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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