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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恒:老骥伏枥,志在蹄下


时间:2022-04-26  来源:  作者:  点击次数:


【《中国新闻》记者刘军曹子云报道】从电影《菊豆》 《集结号》到电视剧《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中国知名编剧、作家刘恒尤其擅长写平凡生活中闪耀的“小人物”,带领观众回望历史,从另一个角度观察人性。刘恒的第一部话剧《窝头会馆》,于2009年在北京人民艺术剧院首演,也是其中的代表之一。

今年,由张国立执导,郭德纲、于谦主演的《龙马会德云会》《窝头会馆》版全新亮相。在《中国新闻》的专访中,刘恒表示,如果他所刻画的小人物能在观众的精神世界中留下痕迹,那将是莫大的荣幸。

2019年,刘恒参加乌镇戏剧节的交流活动。(受访者供图/《中国新闻》报 发)

2019年,刘恒参加了乌镇戏剧节的交流活动。(照片由受访者提供/《中国新闻》)

【“大家‘彼此咯吱’够了,还得静下来掂量掂量道理”】

103010记者:相比京人艺的《中国新闻》,马龙社和德云社的版本还有哪些变化?

刘恒:除了编剧和剧本是一样的,其他都不一样。剧本不完全一样。根据演出的需要和张国立导演的舞台判断,做了细微的调整,效果不错。其实有一个特别的共同点,就是人艺的团队和德云社的团队有着相同的专业素养和非凡的艺术天赋。不带偏见,大家一定会在舞台上见证这一点。

最吸引人的差异在演员和导演之间。所有的不同和相似都有真正的意义。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舞台外又是新的一个月!

103010记者:人艺版的豆瓣评分高达9.2分。是否给新版带来压力?

刘恒:反正我没有压力,9.2分也脱不了干系吧?德云社在台上这么多年,这是什么压力?况且,所有敬业的人都习惯给自己压力。他们不敷衍,咬了就不说话。关键是他们特别聪明。这种人什么都做不了。一般来说,愚蠢的人做任何事都没有压力,因为他连上下左右都分不清。这么说吧,每个工作的人都有压力,不工作只为找工作毛病的人压力最小。所以压力是理智的,可以挑人的。

103010记者:如何看待相声和话剧的跨界合作?

刘恒:艺术的跨界合作是一种精神层面的化学行为。你不知道哪个元素匹配哪个元素,一个意想不到的(效果)就出来了。台下的观众有眼有耳。看不出脚短脚壮也没关系。看热闹也无妨吧?真诚,悲伤,善良.都藏在舞台上。他们是为了知己,不能撒娇。德云社的“粉丝”是相声的知心朋友,希望他们也成为话剧的知心朋友。希望他们看完德云社,再去看仁义、国语(国家剧院)、大剧院的演出。

我对自己还是抱有一点希望的。——我希望能从九牛的粉丝那里得到一毛钱做我的知心朋友,买我的书,看我的小说和戏剧,看和我有关的电影,电视剧,话剧,戏曲.这种小而自私的想法是这次跨界合作中最不值得期待的。

103010记者:在你看来,今天的戏剧市场是小众的狂欢还是大众的繁荣?

刘恒:利基是显而易见的,但嘉年华真的不是,充其量,有点醉了。真正的狂欢在Tik Tok,属于大众,离大众的繁华还很远。说“大众的堕落”不合适,说大众“喝醉”也不厚道。说大众“互相挠痒痒,也挠自己痒痒”不是诅咒吧?总之,群众想舒服,想玩得开心,这是天经地义的,但是他们有足够的狂欢。人静下心来,还是要琢磨事情,权衡真相。

灯光一暗,幕布慢慢拉开。他扮演你,看着你。他说你听,他笑着哭着也不耽误你思考。那些你想要的东西,绝对是用钱买不到的珍贵的东西!如果你不相信我,试试坐在剧院里。我不在乎你还能得到什么。看看《窝头会馆》,张国立,郭德纲,于谦.我不能亏待你,至少不能掐死你。

《窝头会馆》中的郭德纲(右)和于谦。(龙马社供图)

103010年郭德纲(右)和于谦。(P

《中国新闻》记者:由你编剧制作的电影《中国新闻》今年2月上映,有人评价是文艺片包裹的主旋律电影。你同意这一点吗?

刘恒:不管你说什么,总是有理由从不同的角度证明反对一个对象。我不在乎评价准不准。我更在乎的是作品内在的真诚和善意能否被感受到,能否产生相应的精神效果。

市场很神秘,受众也很神秘。接受市场的筛选是必然的结果。主旋律本身既不是刺,也不是花。艺术也不是,只有优美的旋律,美丽的艺术才是花。103010是一朵花

小小的山花,在知音的眼里和心里光彩夺目芳香四溢。所有为她付出心血的人,将永记她的朴素和优美。让我说句孤芳自赏的话吧,没有看到她的美,你们亏大了。

  《中国新闻》报记者:近年来不少主旋律影视作品收到了市场的热烈反馈。您认为这些年主旋律影视剧的叙事模式有怎样的变化?为何能抓住观众?

  刘恒:生态环境的变化决定了这个环境中生物的成长和变化。有一个基本条件不会变:优秀的产品必定出自优秀的制作者之手,充满智慧的作品必定来源于非凡的智慧,优质资源的聚集也必定来自于促成这种聚集的强大的力量。

  如果拿武器比拟作品,有些项目是冲着造原子弹去的,粗糙一点儿没关系,只要炸了就了不得;有些项目弄的是土造手榴弹,在弹壳上雕出花儿来也没用。所以,“鄙视链”是存在的,下场的玩家得瞧好自己的位置,选准投掷的目标。

  【“心情越不好,灵感越来劲”】

  《中国新闻》报记者:作家与编剧这两种身份的创作体验有何不同?

  刘恒:这两种身份的不同,不会大于也不会小于相声和话剧的不同。都是支配文字,都来自于人生经验,都靠对人物的立体想象在纸上虚拟喜怒哀乐,所以面对的困境和难题也是一样的。

  至于不同之处,是表达的过程和终点。小说写完了,过程是印刷,终点是书桌、床头或图书馆。剧本写完了,过程是剧组的一系列行为,终点是剧场、银幕或荧屏。作品一旦不朽,书还是书,再版也还是那些字。剧本则由完全不同的人在导在演在制作,有可能面目全非。我希望两种便宜都占着,前提是得不朽,“窝头”要是搁着搁着就馊了,那就没办法了。

  《中国新闻》报记者:有评论家认为,您的作品一直在关注小人物,小人物的生活困境,他们在大时代的悲欢离合。您是否认同?

  刘恒:因为我就是小人物。我的亲人们都是小人物。其实,从大的历史格局来观察,绝大多数人都是小人物,都会像砂砾一样消失在历史的尘埃里。我们用文字描绘他们,如果足够精彩,能在人类的精神世界里留下一丝痕迹,那就是莫大的荣耀了。

  如果生命和文字最终泯灭无痕,也必是应得的结果,没什么可抱怨的。我不能因此就认为所作失去意义了。文字是我的精神伴侣,我会与她同欢喜共存亡,这幸福无以言表。

  《中国新闻》报记者:您的下一部作品会是什么?您还有没有一直想写、却因为各种原因搁置的题材?

  刘恒:不好说。还没写呢就拿出来说,对作家是很忌讳的事儿。雄心还有,但是底气不够。我曾经开玩笑,老骥伏枥,志在蹄下。这样比较安全。岁数在那儿呢,老想着往天上飞,下场瘆人。

  疫情没怎么影响写作,但是影响了心情。好在影响心情的事情大大小小很多,何况写作不怎么在乎心情,它更在乎灵感。而且,有时候心情越不好,灵感越来劲。

  可惜大多数时候都找不着灵感,我觉得灵感可能讨厌上岁数的人。连老太太都喜欢小鲜肉,有什么办法?我只希望一旦灵感出现在面前,我一定要牢牢地揪住她,向她发誓我的笔绝对不会辜负了彼此。我热爱写作,这是我真实的心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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