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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上烟云》将修复文物的热情照进创作


时间:2022-05-02  来源:  作者:  点击次数:


近日,以古书画光复为主题的推理小说《纸上烟云》在广州首次出版。

古人用“烟云”来指代书画。董其昌曾说:“画家之美,在于烟云之消。”《纸上烟云》的故事从一幅杰作开始,打消了古代书画背后的诸多疑惑。103010集古书画鉴赏、书画修复、悬疑等元素于一身,能成功融合在一起,得益于作者的古籍文物修复师身份。

文:广州日报全媒体记者通讯员:钱王

形容书画的伪造和修复,趣味性和可视性都很强。

小说中,清代扬州书画修复画家吴为康熙修复了污损的《纸上烟云》,随后进宫为皇家书画做修复工作,并被任命为库部总管。吴表面上是个修补匠,但实际上他是个卖假画的。他临摹的书画都是真迹,却逃不过宫中图书馆部副主任刘的眼睛。两人奉命南下寻找惊人的宝藏,循着隐藏在历代名家书画作品中的线索,一步步接近历史背后的真相…

工匠吴的造假和修复情节出色地展现了修复技艺的技巧和门道,并通过艺术处理使故事更加清晰可见。

比如书中写吴为了讨好刘而模仿的《千里江山图》。在情节中,作者融入了做旧的招数:“吴回到家,关上门,拿出纸笔,构思片刻,很快就画出了一条鳜鱼,并模仿的书法,题写了一个名字。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大木盒,翻找朱耷的假印章,按下印泥,盖上罐子。他的造假技术已经到了极限,但是半个小时,他就创作出了一幅流水般的假画。他简单看了一眼,觉得纸墨有点老气,就在厨房煮了一锅猪油,把画挂在灶台上,用文火把猪油煮开,抽了一夜。直到天亮,鳜鱼图真的被裹上了一层旧气。”

再如,在描述吴缝补《鳜鱼图》时,他写道:“我看见他偷偷用手指蘸了口水,在腋下擦了一点脏东西,然后用这脏东西在刚缝补好的绢子上反复擦。鲜艳的颜色慢慢失去了它的脾气。他仔细研究了一会儿,但并不满意。他用手指在头皮上搓了半天,刮掉了一点点发油,抹在丝贴上。反复数十次后,刚打好补丁的绢丝,居然被发油搓出了一点软包浆。这个时候,就完了。”

这些情节读起来很有趣,吸引读者进入小说的故事线。

文物修复的热情与古书画的创作。

作为一名国家级纸质文物修复者,李逸东面对珍稀古籍总是小心翼翼,不敢对着薄如蝉翼的黄而脆的纸张大声喘气。但在文学创作中,他用了天马行空等“南北顶”的笔名,把自己对古籍修复和古书画的热情和理解投射在这两位清廷修复工匠身上。

他们是一个世俗的匠人,一个清高的迂腐,但他们都对书画有着狂热而真挚的感情。他们相互竞争,这是一种艺术的争论;他们与宫廷的决裂,是一场权力与艺术的博弈,同时我们也用作者的话思考:艺术的价值何在?古往今来,为什么那些修复工匠愿意坐冷板凳?为什么他们会执着于一张薄薄的纸,像以前一样下大力气修旧如旧?

对话《南北跳》作者:艺术史中有趣的故事适合在小说中表现。

广州日报:把书画修复和悬疑解密结合起来,很惊喜。你抓住了什么机会把他们结合起来?

南北殿:我喜欢奇幻,所以想出了这样的故事框架。我一直觉得中国绘画史上有很多核心概念适合在小说中进行戏剧性的表达。比如文人画家对工匠精神的轻视,比如不同流派画家之间的相互批判,比如书画造假的故事,古代很多造假的大师往往诞生于修复者,修复者本身就是工匠。通过虚构一个清代的修复者,可以讲出很多美术史上的趣事。我觉得写出来会很有意思,就开始写了,一写就迷上了。

广州日报:书画修复是一项专业性很强的工作。你在写《千里江山图》的时候是如何处理专业性和可读性的?

南北顶:专业性和可读性兼顾非常难。我觉得专业性不是最难的,可读性才是最难的。人们更喜欢看视频、Tik Tok和快速阅读。在这种氛围下,想写出一本通俗的小说,用文字抓住大家的注意力,保持一定的品味和深度,是非常困难的。我现在的体会是:每读完一段或一章,一定要把自己当成一个对本专业不太了解的读者,用非专业的态度去读,这样才能发现很多问题,慢慢改正。

广州日报:从美院学艺术史到毕业后修古籍,你是怎么学到新东西的?

南北顶:学校学的是书本知识,还原的是手边的实践。这两者大相径庭。面对新事物,要调整心态,首先要坐得住,其次要以工匠的心态面对这些工作。修复学家必须能够忍受孤独和重复性工作的乏味。其实修复工作比较辛苦,需要静下心来,沉下心来。

广州日报:你怎么看待文物修复对于艺术史研究的意义?

南北顶:其实意义重大,因为还原的过程其实就是一个还原的过程。艺术史的很多研究,包括书画鉴定,都离不开修复。比如一幅画,哪里用笔填,哪里装裱形式修改,其实都和艺术史的学习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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