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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00小时传统音乐录音档案:为世界提供中国“音响”


时间:2022-05-03  来源:  作者:  点击次数:


为世界提供丰富的中国“音响”

盲人生前演奏的二胡曲《二泉映月》、新疆老艺术家吐尔地阿红演唱的十二支木卡姆、从黄土高原曲径收集的1500多首民歌、1956年我国86位古琴演奏家演奏的270多首古琴曲.这是一部时长超过7000小时的珍贵音频文献,也是中国音乐史上的“杰作”。

近日,随着中国艺术研究院建设的“世界记忆3354中国传统音乐录音档案”数字化平台正式上线试运行,源于上世纪50年代老一辈音乐家系统收藏的中国传统音乐录音档案,历经半个多世纪的持续建设和近20年的数字化抢救保护, 并且已经能够打开音乐宝库的大门,以数字音频的形式向国内外公众开放,与世界共享。

最丰富最完整的传统音乐录音档案

音乐是声音的艺术,包括中国在内的世界上大多数国家的音乐遗产通常都是口耳相传,这给音乐遗产的保护带来了很大的困难。

19世纪末,录音和摄像技术的发展对保存和研究包括音乐在内的口头传播文化起到了重要作用。在世界范围内,由于便携式磁带录音机的出现,录音的收集开始于1900年左右,并在20世纪50年代初蓬勃发展。

20世纪中叶,中国刚刚具备用现代科技手段记录和保存音乐和有声文学的基本条件。在此期间,中国美术学院音乐研究所首任所长杨的一系列民间音乐访谈,成为该所田野工作的开端,为音频档案的建设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也是在这个时期,音乐学院开始以问卷调查的方式,有计划地在全国各地收集民乐线索。自此,数据收集整理工作全面铺开。

几十年来,中国艺术研究院音乐研究所的工作人员利用一切机会收集珍贵的第一手音频资料。除了在特殊时期被迫停止外,他们的录音工作从未停止过,或去全国各地收集考察,或在北京收集各种演出和音乐会,或邀请世界各地的民间艺人来北京录音。此外,他们还接受相关机构或个人的捐赠,并从广播电台转录重要的音乐资料。经过几十年漫长而耐心的积累,逐渐形成了厚重的中国传统音乐录音档案。

“同时,横向比较,世界上一些国家收集整理了大量的音乐和音频资料,但基本都是个人行为,覆盖面不是很大。和中国一样,几乎没有全国性的大规模收集整理传统音乐和音频资料的努力。”前中国艺术研究院音乐研究所所长、音乐家张振涛告诉记者。

毫无疑问,中国传统音乐录音档案是目前中国传统音乐最丰富、最完整的录音档案,不仅包括中国各地的汉族音乐,还包括50多个少数民族的音乐。不仅如此,这些录音先后使用了钢丝录音机、开口录音机、盒式录音机和数字录音机等。涉及声音媒体如钢丝磁带、开口磁带、盒式磁带和数字磁带等。也成为20世纪50年代以来中国录音发展史的真实写照。

具有不可替代的艺术和学术价值。

由于收集了大量濒危传统音乐的珍贵资料,1997年,中国传统音乐录音档案入选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记忆”项目,列入第一批《世界记忆名录》。它不仅是中国第一个珍贵档案馆,也是世界上第一个音频档案馆。

1992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启动了“世界记忆”项目,以确保更好地保护世界文献记忆,并于1997年公布了第一批入选的档案项目,编号为《世界记忆名录》。“世界记忆”是指记录世界人民集体记忆的文献遗产。它们在世界文化遗产中占有很大比例,记录了人类思想的演变和社会的进步,是当代人类的历史遗产

对于中国传统音乐录音档案的入选,“世界记忆”项目国际顾问委员会给出的理由是:“中国传统音乐录音档案是数年来在中国几乎所有省份进行系统实地记录的结果,涵盖了50多个民族或文化群体的传统音乐。中国古代音乐遗产通常是口口相传的,而这些录音使中国古代音乐代代相传。”

如上所述,中国传统音乐录音档案具有不可替代的艺术和学术价值。例如,1950年的六首乐曲,包括杨、曹安和等录制的二胡《二泉映月》 《听松》 《寒春风曲》和琵琶《大浪淘沙》 《龙船》。尤其是《昭君出塞》,早已成为中国民乐的一张名片。20世纪50年代初,万、刘迟等。为新疆老艺术家吐尔地阿红录制了一套完整的十二木卡姆音频资料,为后人学习演唱和传承留下了唯一的珍贵文字。1953年,肖兴、简启华等从河曲收集并录制了1500多首民歌。让埋藏在晋陕蒙交界黄土高原的河曲民歌为世界所知晓和关注。气势磅礴的河曲民歌至今仍是研究中国民歌的重要资料。1956年,方福喜、徐坚、王迪等人走访了全国各地的86位古琴师,收集和录制了270多首古琴曲,留下了大量极其珍贵、不可恢复的古琴曲遗产。

20世纪90年代,音乐学家、中国艺术研究院音乐研究所原所长黄翔鹏称中国传统音乐录音档案为“中国音乐文化之火”。随着社会的变迁和文化的演变,中国传统音乐中的一些音乐文化形式和音乐文化内容正在发生着无形的变化或逐渐消失。幸运的是,这个档案馆像火种一样,保存了大量的中国传统音乐,使我们能够看到它的原貌,并代代相传。

开放的数据平台,可以收集和共享。

“没有这个录音档案,没有杨、曹安和等一批音乐学家的开拓性工作,就没有一代代的研究者。

员薪火相传的承继,不知道有多少像阿炳、吐尔地阿洪一样的民间艺人,多少首和《二泉映月》一样的精彩乐曲,在民间产生,然后便随风消散。”中国艺术研究院音乐研究所名誉所长、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专家田青说。在他看来,作为这份珍贵音乐遗产的守护者,惟有心怀敬畏之心,抱以严谨审慎的态度,采取科学的保护方式,才能不负先辈学者,手捧“中国音乐文化之火”,传递这一束中华传统文化之光。

  中国传统音乐录音档案入选“世界的记忆”项目后,中国艺术研究院组织专门团队,采用国际标准,对唱片(粗纹和密纹)、钢丝录音带、开盘录音带、盒式录音带等不同类型的模拟载体进行数字化抢救与保护。经过20多年的努力,最终形成目前中国收录传统音乐录音数量最庞大、历史最悠久、珍贵度最高的专业数据库。由中国艺术研究院艺术与文献馆主持设计建设的“世界的记忆——中国传统音乐录音档案”数字平台上线试运行后,先期发布其中约1万条音频数据,此后将陆续推出这批珍贵音响档案的全部曲目。

  记者进入数字平台浏览,只见平台视觉设计美观大方,“繁花似锦”的欢迎页面取自中国艺术研究院院训“百花齐放,推陈出新”,散发着浓厚的文艺气息。“资源”“专题”“专栏”三大板块中,核心板块“资源”设有古代音乐、民间歌曲、曲艺音乐、戏曲音乐、歌舞音乐、民族器乐等12个类别,条目清晰。与当下一般音乐数字平台类似,每首音乐都可以“收藏”“分享”,还可以“新建音乐单”;不同之处是学术性更突出,如设计了多种检索方式,提供多个检索筛选条件,提供与资源相关的学术著述等,可以满足不同群体的资源需求。

  “‘世界的记忆——中国传统音乐录音档案’数字平台汇集了来自我国各民族、各区域文化群体的传统音乐资源,是多元一体、源远流长的中华音乐文化的最好体现。”中国艺术研究院院长韩子勇说。他表示,作为中国第一家“世界的记忆”项目保护单位,中国艺术研究院开创性地借用数字技术将这一文化遗产向社会发布,不仅提高了记忆遗产的可见度,而且将进一步促进中国传统文化遗产的保护和利用,彰显文化自信。

  “中国传统音乐录音档案是中国乃至全世界的共同财富。我们致力于将这一数字平台建成开放性数据平台,为世界提供更丰富的中国传统音乐音响资源。”韩子勇说。

  郑 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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