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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塘莲》:以洁净的色彩装点世界


时间:2022-05-11  来源:  作者:  点击次数:


傅如心的小说《一塘莲》(花城出版社2021年9月出版)生动流畅,情节平淡奇特。是一个成熟小说家的老练笔墨。同时我也发现,这部小说也得益于傅如心多年从事文学批评的思维优势。他清晰的理性思维使他能够准确把握人物行为的逻辑,能够游刃有余地处理人物个人命运与历史走向的关系。小说讲述了三姐妹不同的命运和选择,是一部大历史和小历史交织的命运交响曲。

三姐生长在中国东北辽宁省农村的一个普通家庭,她的父亲吕四凭借祖传的炸花生手艺,使他的生活比普通农民过得更舒适。三个女儿虽然性格不同,但都是听话的孩子。除了帮父亲炒花生,他们还每天在家给营口卷烟厂卷烟。这样一个普通的家庭,显然希望世界平安,这样他们的生活不仅能正常进行,还能变得更好。然而,他们面临的伟大历史是,战乱频仍,日寇占领下提心吊胆的日子刚刚结束,身边的枪炮声再次响起。

故事的核心是三姐妹的爱情和婚姻,这也是她们的父亲最担心的。三姐妹因为各自的爱情和婚姻,被卷入了历史巨变的进程。傅如心想表达的是“伟大历史中普通人的命运”,看一个普通人如何在伟大历史的冲击下坚守,坚守自己虽平凡却不变的初心。姐姐嫁给了当地著名的民间传说人物方;姐姐陆秋曾经在共产党夺取政权后爱上了市长田;三姐陆云是因为被辽南东北民主联军独立师的高团长所吸引而进入革命队伍并成为一名军人的。他们的命运也发生了改变,但傅如心不在改变上做文章,而在坚持上做文章。虽然三姐妹性格迥异,但傅如心给了她们一样善良的心。可以说,他们在一个正直而平凡的家庭里被养育了很多年。傅如心用大量的笔墨写出了他们的善良,让他们在历史的巨大力量面前有了一种自主性。他们不是被动的,也可以做出主动的选择。比如三姐妹第一次见到方先生的时候,就被他的阳刚之气所吸引,认为应该嫁给这样的男人。然而,房鹿答应嫁给他作为第三个姑姑,不是因为她嫉妒他的身份和财产,而是因为她感谢齐芳大师在治疗她父亲的疾病和从土匪手中救出她的妹妹陆云方面的慷慨帮助。再比如她进了方宅之后,厌倦了妻妾之间的算计,根本不想再呆在这里养尊处优的生活,该走的时候就走了。后来,方被捕入狱,她不顾个人安危为方申诉。例如,陆云参加了革命队伍。她也在危险的战争环境中与高团长建立了真挚的爱情,但她恪守传统道德,断然拒绝了高团长一时冲动的鲁莽行为,从而疏远了两人的关系。后来,高上校遭受了许多不幸,但仍然是总是试图拯救他,担心他。对于三姐妹来说,善良是她们的天性。傅如心的反复书写,就像反复擦拭,让他们善良的本性越来越明亮。

傅如心给这部小说取了一个很特别的名字。他把三姐妹写成荷塘里三朵一尘不染的荷花。所以他的三个姐姐也很喜欢荷花。离他们家不远,有一个荷花池。他们经常来池塘玩。尤其是荷花盛开的时候,她们在这里流连忘返,摘些荷花养在自己的闺房里。在傅如心的心里,其实有一个更大的荷塘。这个荷花池就是当时的社会。他把能保持初心的凡夫俗子视为荷花,在风雨飘摇的状态下开放又凋谢。这也是小说的思想亮点。广大人民群众就像莲花盛开在荷塘里。它们一个接一个地从泥里钻出来,没有被弄脏。他们用干净华丽的色彩装点世界,衬托出历史巨变的辉煌。小说中的三姐妹从平凡中来,最后又回归平凡。他们身上有非常可贵的可爱的品质,是广大群众的人生观、道德观凝结而成的。

(作者:何邵军,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副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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