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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剧名家孙毓敏:让生命始终保持昂扬向上的姿态


时间:2022-05-13  来源:  作者:  点击次数:


孙毓敏:让生命始终保持昂扬向上的姿态

  【走进文艺家】

82岁高龄的她是京剧大师荀慧生的直系弟子。从事艺术七十年,她饱尝了世间的一切艰辛。在最困难的时候,她拒绝向命运低头。最后她布局了人生的春天,获得了戏曲人能得到的各种荣誉。回顾自己的一生,她自豪地说:“我活了两辈子,我活了两倍的价值。”

黑发,淡妆,精致的耳环和手镯,优雅的气质,还有一种对抗老年的倔强。这是82岁的京剧表演艺术家孙毓敏给人的第一印象。

随着交谈的深入,笔者逐渐认识到,那种气质是岁月沉淀下来的冷漠,那种倔强是生活磨砺出来的坚韧。

1940年,孙毓敏出生在上海一个胡同里的贫困家庭。7岁时,父母离异,她和两个妹妹跟着母亲生活。一个没有固定工作的母亲,勇敢地支撑着一家人的生计。作为家中的老大,孙毓敏目睹了生活的艰辛,并受到母亲的影响,因此她养成了坚强的个性。之后的几十年,每当遇到困难,她都告诉自己“要像妈妈一样自力更生”。

“父母对孩子的爱是深远的。为了让女儿将来有一技之长,爱听歌剧的母亲让孙毓敏跟着钢琴家学唱京剧。孙毓敏有一副好嗓子,也是一个聪明人。她会学,8岁表演《女起解》。

1952年的一天,12岁的孙毓敏帮妈妈买盐。她在撒满盐的纸上看到了北京裴毅戏曲学校的招生广告,但报名时间已过了三个月。孙毓敏对京剧的热爱和改变命运的愿望使他不愿放弃。深夜,趁家人熟睡,她起床给学校写了一封推荐信。她除了介绍自己学戏剧的经历,还表示“即使是插班生也可以”。七天后,我收到了一封只有21个字的回信。“你的信收到了,可以额外考虑,但必须来北京面试,通过后才能录取。”

通过面试后,孙毓敏成功地进入了戏剧学院。上学那几年,她每天不到五点就起床,而且总是第一个出现在练功房。每次考试,她都要求自己必须得五分。有一次基本功考了四分,她惩罚自己三天不吃饭。第三天,她饿得浑身无力,但还是自言自语道:“谁给你四分了?你不配吃!”

1959年,孙毓敏从戏剧学校毕业,分配到荀慧生京剧团。一次,荀慧生表演《荀灌娘》。尽管他已年近六旬,但他仍唱得轻柔,动作轻盈,这给孙毓敏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和几个同学私下模仿荀老师的表演和演唱。这本该是一出戏,但孙毓敏竟然模仿得惟妙惟肖,她的同学们差点没了下巴。荀慧生一听,就把孙毓敏叫到面前,让他在《荀灌娘》中表演《兄妹习箭》。荀慧生对孙毓敏的表现非常满意。他说:“你真的比谁都聪明!明天去我那学个戏。我再表演两个戏,你等会儿再表演。”就这样,孙毓敏正式拜荀慧生为师,开始了他的荀学表演生涯,几十年后成为著名的荀学学者。

当孙毓敏在舞台上绽放时,文化大革命的风暴突然袭来。她忍受不了造反派的诬陷迫害,愤而跳楼身亡。虽然被一根树枝救了下来,但是腰椎骨折,双脚粉碎性骨折,右脚露出骨头。

夏衍的散文《野草》里有一句话:“生命之初奋斗而来的草,是坚韧的草,只有这种草,才能骄傲地嘲笑玻璃棚里养的盆花。”孙毓敏就像一棵倔强的小草。不管刮风下雨,他总是保持高昂向上的人生。

为了重新站起来,她忍着锥心的剧痛,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反复练习,挪动半步。在病床上躺了五年,她终于可以像正常人一样走路了,创造了医学奇迹。但她并不满足,想要重返舞台。在一片“不可能”的怀疑声中,她做了五次手术,终于拖着疲惫的双脚重新走上舞台,开始了艺术生涯的第二个春天。

重返舞台的孙毓敏很快成为剧团的支柱,每年演出120至160场。因为脊椎已经严重受伤,如果长时间站在舞台上,那种痛彻心扉的疼痛会从脚底膨胀开来。尽管如此,她还是连续几年没请过病假,没回过一次戏,还经常在其他演员因故不能上台的情况下救场。为此,同事们称她为“铁喉钢喉”。

很多戏曲演员,因为从小就开始学戏曲,读书不多,学历也不高。孙毓敏年轻时被嘲笑为“没文化”。那一刻,她强大的力量又上来了。为了争口气,几十年来,她在业余时间坚持阅读和写作,留下了大量的散文、评论和学术文章。即使是瘫痪在床的五年间,她的笔也从未停过,写下了《京剧唱腔体会点滴》1《荀氏水袖、动作及手势介绍》等讲稿。

据不完全统计,截至目前,孙毓敏已经出版了《含泪的笑》 《孙毓敏谈艺录》 《我这两辈子》 《孙毓敏唱腔伴奏曲谱集》 《孙毓敏研究文集》 《梨园漫记》 《我的人生感悟》 《孙毓敏杂文集锦》 《孙毓敏随笔集锦》 《我如何演戏》 《荀派艺术语言特色》 《艺术家访谈录》等20余部著作。孙毓敏的贡献得到了广泛的承认。曾获中国戏剧梅花奖、梅兰芳金奖、白玉兰奖、中国金唱片奖等多项业界大奖。

如今82岁的孙毓敏依然忙碌着,拖着残疾的身体,为老一辈京剧艺人的绝技抢救奔走,为后辈传授技艺,徒弟超过100人。目前,由发起的0103010已发行了、茹等25位著名艺术家的专辑,成为戏曲界的国宝级档案。此外,她还资助、李玉赋、颜等老艺术家出版了十本传记。

走过被贫穷追逐的童年,面对被苦难蹂躏的青春,做了70年艺人的孙毓敏吃了很多世道的苦,也赢得了业界的荣誉。回首往事。

自己的一生,她自豪地说:“我已经活了两辈子,活出了双倍的价值。”

  (作者:康胜利 韩业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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