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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第一现场:神秘夏朝是否真实存在?真相只有一个


时间:2021-03-01  来源:  作者:  点击次数:


大禹治水的故事在中国家喻户晓,“三次不进就回家”的动作更被人们津津乐道。据史书记载,因治水而备受推崇的大禹,成为部落首领,建立了夏朝。夏朝是中国古代文献记载最早的朝代,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古老的民族记忆变得略微模糊。

夏朝是古人猜出来的朝代吗?“大禹治水”到底是一个美好的传说还是确实存在,相关争议一直存在。然而,河南偃师二里头遗址的发现揭开了古代“夏都”的神秘面纱,二里头遗址是夏朝中后期的都城遗存逐渐成为学术界的共识。这个网站有什么特别的?如何帮助证明夏朝的存在,为什么被认定为夏朝都城?来自Zhongxin.com的记者采访了考古组长,并带您进入了二里头遗址的考古“第一遗址”。

二里头遗址宫殿城西墙和八号基地遗址。图片由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二里头课题组提供

夏朝是否真实存在?

夏朝是中国历史文献记载的第一个世袭王朝。《诗经》 《左传》 《尚书》等很多先秦典籍都提到了夏朝。西汉司马迁在中国最早的通史巨著《史记》中也明确记载了夏商周交替的历史。

但在20世纪初,一批知识分子受西方现代研究方法的影响,掀起了一股以“信古人”为主流的中国学术界的死水一潭。《大禹治水》等故事在这种“古疑思潮”中被古史辨派归为传奇。

1959年4月,71岁的历史学家许从北京出发,在豫陕寻找“夏遗址”,以证明夏朝的存在,防止中国几千年的历史变成“无源之水”。当时条件极其艰苦。许的队伍下了火车,换上了一节车厢。有时候,他们不得不骑着小驴,吃着黑玉米红薯面。经过一个月在豫西的深入调查,徐的团队发现了20多个遗址,其中最重要的一个位于偃师二里头村。

随着考古发掘的推进,这个沉睡了三千多年的都城遗址,给外界带来了无尽的惊喜,成为揭开古代文明的“无字天书”。到目前为止,二里头遗址是中国最早的朝代,——年。夏朝中后期都城遗存已成为学术界的共识。

二里头遗址平面示意图。图片由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二里头课题组提供

但是关于夏朝是否真的存在的争论并没有停止,能直接证明古代文明存在的证据就是文字记载。20世纪初,民国大师王国维对甲骨文的成功解读,证明《史记殷本纪》年记载的商朝事迹为历史所信;始于1928年的安阳殷墟发掘,确认了它是商朝后期的都城,从而在考古学上确立了殷商文明。认为夏朝要想“自证”其存在,可能要依靠甲骨文等直接文字材料作为证据。

此前,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员、二里头专责小组组长徐宏曾写道,虽然中国古代考古发现层出不穷,研究不断深化,但未能“更新”或深化当年的认识,关键在于缺乏直接的文字材料。

二里头为何姓“夏”?

夏朝的存在虽然仍有争议,但不影响二里头遗址在中国考古学上的声誉。“过去三代人都住在一起,都在江城和罗之间”。地理上,二里头村位于伊洛河之间的高地,几乎是中原地区最常见的村落。

这个村子有什么特别之处?是二里

二里头遗址五号基址发掘现场。图片由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二里头课题组提供

赵海涛认为,二里头遗址之所以被确定为夏都,主要是出于三方面的科学考虑。首先,二里头文化的相对年代是由考古学地层学和类型学确定的,介于龙山文化和商文化之间。其次,二里头遗址3800年至3500年的年代已用碳测年法确定,与史书记载的夏朝中晚期一致。此外,二里头遗址位于河南省西部,也符合史书记载的夏朝主要活动地区。

"更重要的是,二里头遗址中出现了一系列的王朝气象内涵."赵海涛说,二里头文化以其高度灿烂的王朝气象、高度发达的控制网络和统治文明,在3800-3500年前左右成为东亚最早的核心文化和广域王权国家,率先进入王朝文明阶段。在这个过程中,中原腹地形成了以二里头都城为中心的金字塔式聚落整体结构和星星抱月的聚落空间分布格局。

随着中华文明探源工程和周断代工程的开展,通过对碳14断代、文献记载和考古地层学的综合研究,二里头文化的主体是夏文化的观点已被大多数人所接受。

经过62年的考古发掘,人们惊讶地发现,这个看似一模一样的小村庄,竟是夏代历史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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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里头遗址出土青铜礼器。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二里头工作队供图

  “中国龙”惊艳出土

  在二里头遗址众多文物中,近年来最令人兴奋的无疑是2002年出土、被誉为“中国龙”的绿松石龙形器。

二里头遗址绿松石龙形器。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二里头工作队供图

  那年初春,二里头工作队正按部就班进行作业,突然,一个绿色青铜铃露出土层。沿着青铜铃的线索,考古队发现周边有许多散落的绿松石碎片,越往下清理,绿松石片越多,且呈现出一定规律性。为保存原貌,考古队决定将有绿松石器的范围整体套箱起取,运回北京的考古实验室。

  历经数月精细的清理提取,一条栩栩如生的“蛟龙”映入眼帘。这是一条长近70厘米、由2000余片绿松石组成的龙形器。龙身曲伏有致,鼻眼生动传神,历经千年的岁月,依旧碧绿如洗。其制作之精、体量之大,在早期龙形象文物中十分罕见,堪称中华民族龙图腾最直接、最正统的根源。这一“超级国宝”的发现,让专家学者们惊喜万分,众人合议将其命名为“中国龙”。

  “2002年绿松石龙形器运回北京、2004年清理时,我就经常去实验室现场查看。当时公开报告最早对外发表的那几张绿松石龙形器的完整照片,正是我拍的。”回忆起当年的考古过程,赵海涛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他告诉记者,绿松石片原应粘在某种有机物上,但其所依托的有机物已腐朽。为了更好地保护文物,目前绿松石龙形器还保存在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有待一日将与公众见面。

  “中国龙”的出土只是二里头遗址的冰山一角。中国最早的“紫禁城”、中国最早的“井”字形城市主干道网、中国最早的车辙、中国最早的青铜礼器群……在62年的考古挖掘中,二里头遗址不断刷新着“中国之最”。

二里头遗址玉礼器群。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二里头工作队供图

  对二里头考古所取得的成就,赵海涛不吝夸赞。他指出,二里头遗址开创了历史新纪元,中国历史从二里头文化之前万邦林立、多元竞争的邦国时代,进入到众星捧月、一枝独秀的王国时代。二里头遗址为商周王朝开启序幕、奠定基础。它和之后的商周文明一同构成了早期华夏文明主流,确立了华夏文明的基本特征。

  “无字天书”仍待挖掘

  从“中国龙”到中国最早的“紫禁城”,二里头遗址的考古成就惊艳世人。62年间,以首任队长赵芝荃、第二任队长郑光、现任队长许宏为代表的三代考古人在二里头坚守和发掘,让沉睡了3000多年的夏都城遗址得以重见天日。

  62年来,直接参与发掘和研究工作的有上百人,赵海涛便是其中一员。从2002年到二里头遗址工作以来,赵海涛已在这里深耕近19年。三代考古人如候鸟般往返于北京和洛阳,把美好韶华奉献给了这片土地。

二里头遗址宫城东墙、东2城门与4号基址(北-南)。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二里头工作队供图

  事实上,田野考古条件艰苦,周期长、任务重,要潜心扎根下来并不容易。赵海涛坦言:“考古在外界看来比较有意思,但这项工作需要沉下来心来。”正是一代代考古队员的坚守,让世界得以见证“中国最早王朝”的神秘面貌。

  目前二里头遗址的勘测面积约有300万平方米,三代考古人用62年仅发掘了1.6%。谈及未来中长期的挖掘计划,赵海涛称,二里头文化奠定了古代“中国”的基础,成为中华文明总进程的核心与引领者。60多年的考古发掘虽然取得了重大收获,但遗址钻探、发掘的空白点、需深入研究的课题还比较多。注重多学科参与、文化遗产保护,以社会考古学理念指导,科学、持续、按计划的考古工作依然是今后长期的重点,需要一代一代人接力奋斗。

  对考古工作者而言,1.6%仅仅只是开始。二里头遗址这部“无字天书”才刚刚翻开,“中国最早王朝”的探寻之旅未完待续……

  作者:郭超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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