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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物“牛”事:回落凡间的神器


时间:2021-03-10  来源:  作者:  点击次数:


戴华刚

"老鼠摇了摇头,摇了摇尾巴,丑陋的牛抽打着它的蹄子."在我们的传统文化中,牛象征着温柔和温柔,心甘情愿的牛、先锋牛和老牛是从不同方面对它们的优秀描述。中国人对牛充满了尊敬和爱戴:它强大而不霸道,勤劳而不辍耕,在某种程度上与中华民族的精神相当契合。

正在国家博物馆展出的“牛年——牛年春节文化展”从郭波馆藏中精选了160多件(套)与牛有关的文物和艺术品,包括带有牛角图案的商周青铜礼器、具有鲜明特色的古代云南青铜器、不同历史时期与牛有关的雕塑和绘画,将牛的历史和文化以及与牛有关的节日和习俗尽收眼底。

在早期的人类祭祀活动中,并不缺少牛。神农的炎帝因为负责农耕而被冠为牛首。“牵牛耳”、“鞭春牛”、“耕读传家”等民俗,是牛崇拜文化在民间广泛传播的见证。民间神话中,道教神仙常骑青牛,“老黎姿二骑青牛西行”的说法流传甚广。仙人骑牛和男孩放牛在古画中也很常见。牛郎织女,多如牛毛,九根牛一毛,给牛弹琴……很多和牛有关的典故和成语至今仍在使用。

既然与牛有关的展品太多,不妨以史为线,逐一讲解。青铜器是了解商周时期与祭祀和信仰密切相关的神牛的最佳选择。郭沫若曾断言“殷墟的发现是新史学的开端”,雅昌牛尊是殷墟出土的数万件文物中唯一的牛形青铜器。据史书记载,“雅昌”是商朝南方“昌”国的部落首领,是商朝可以与女性相提并论的军事战神,后战死沙场。牛,是其部落的图腾,也被称为“圣水牛”。显微镜下,牛的嘴呈长方形,有一个铜盖。牛身上密布着龙、鸟、象等各种动物形状的纹饰,牛肚子两边各有一只老虎。殷商时期,青铜器也是祭神拜天的礼器。所以这个雅昌牛尊不仅仅是一个酒器,更是一个神与人沟通的媒介:武士骑牛四面作战,保卫国家。

另一只西汉的铜钹竖立在钹钩的侧面,为一只牛犊,是古代云南的一种装饰器具。斧头在古代有着丰富的宗教意义。作为传说中的蚩尤和星天的武器,他们力量强大,受到后人的崇敬。在古代云南青铜器中经常见到牛的形象,如双牛的青铜啄、青铜牛头、立牛的青铜锅盖、西汉虎吃牛的铜枕、西汉四牛的贝类贮藏器等,都表现出古代云南青铜器高超的意境和工艺水平,古朴、耐洗、浑厚、厚重,与古代云南的动物崇拜和祭祀习俗相联系。

展览中还有各种陶牛文物,如隋代陶牛、牛车等。这些文物从生产生活、历史文化、艺术雕塑等方面讲述了中国人和牛的故事,展示了牛的历史文化和他们的救俗信仰。汉唐以来,心不在焉的古人常制作陶牛、羊、猪、鸡、鸭、鹅等牲畜形象,献给另一个世界的祖先。随葬品中出现了大量的牛车和牛车,反映了当时丧葬习俗的特点。

除了单陶牛,“牛车”也是一个重要题材。据了解,魏晋南北朝和隋至初唐时期,随葬品中既有马和牛车。前者主要面向男性,

十二生肖陶俑,包括牛陶俑,也是重要的古代墓葬文物。唐朝规定高官死后,墓中必须有十二生肖俑。中国唐代十二生肖陶俑有许多版本,郭波版本尤为珍贵。这套顺时针排列的十二生肖俑是一个动物的头,穿着宽大的袖袍,涂着红绿(时间久了褪色剥落)。不同的生肖头像有明显的类别特征。自唐代以来,十二生肖俑的身体逐渐变成了人形,只有头部保留了动物的形象。到唐宋末,十二生肖俑继续从人兽头演变为完整人物。同时,考古学家发现,以公务员身份出现的十二生肖俑似乎起源于中国南方,楚国很可能就是这种神制的发源地。

从殷商时期的青铜牛、隋唐时期的陶牛、十二生肖时期的牛人俑,到现代艺术牛,一系列牛的艺术形象被时代环境塑造,经历了从神圣到世俗、从功能到艺术、从肖像到写意的创造性转变。刘开渠的雕塑样品《牦牛》是中国国家美术馆的大理石版和中国国家博物馆的石膏版。有趣的是,石膏材料隐藏了刘开渠艺术生活中鲜为人知的故事。1944年,在刘开渠制作青铜雕像时,所需石膏粉的价格上涨了几倍。他靠妻子卖衣服,然后他把生石膏加工成石膏粉,完成了自己的创作,可谓是一个合力。

牛是艺术的源泉,关于牛的图片数不胜数。说到牛的画,苏东坡写了一个小品:他说四川有一个姓处士的阿杜,他家有很多书画,其中唐代著名画家戴嵩的《斗牛图》是一件珍品。有一天,他在晒自己收藏的书画时,牧童拍手笑道:“这不像斗牛!”在斗牛中,牛的力量在于它的角,它的尾巴紧紧地夹在两腿之间,以发挥它的力量。然而,这张图中的牛摇着尾巴互相争斗,这是一个很大的错误!虽然故事是杜撰的,但传达了艺术源于生活的真理。

“牛背儿自唱曲,头上留心小溪过坡”,“短笛鞭齐奏,陇南东帮一个一个走”,优美的诗词释放出悠远悠远的田园诗意信号,加上《牧笛图》01001《牧野山水图》等古典书画艺术的加持,加深了人们对田园生活的直观体验。谢《秋郊归牧图》,清代画家,画了一幅明代民间婚姻的景象。明清时期汉族的婚俗中,一个男人把一个女人娶到男人家,此时的坐骑是牛。在画中,新娘随着婚礼队伍的节拍骑着一头绿牛去丈夫家,同种族的男女老少都出去迎接这对新人。帮手们在院子里忙着准备婚宴,一些客人已经开始享受了。在手卷的最后,人们骑着驴、马或年轻的母牛来参加婚礼。除此之外,还有打工的农民,贪玩的孩子,围观的邻居,田野里的绿草,画面中的粉色桃花,都是符合婚礼主题的,牛在婚礼队伍中扮演坐骑的角色。

现代画家

石鲁的《张村的秦川牛》则以明暗阴影和西画体块来塑造黄牛的健姿和动态,画面大片留白产生空间想象力,这与中国美术馆藏齐白石《红衣牛背雨丝丝》有异曲同工之妙。

  “唯厚德者能受多福。”从牺牲献祭到不辞辛劳耕耘田间,牛不止是人类物质生活中的财富与力量,也幻化成人类精神世界里的寄托。无论承载农耕社会乡土情愫的渔樵耕读,抑或抒发阡陌牧野神思之妙的山乡新貌,无不祈望山河无恙,一路“犇”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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