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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的灵魂就像是太阳


时间:2021-03-10  来源:  作者:  点击次数:


小说是最能体现和印证“文学是人文主义”这一伟大论断的体裁。小说与人之间有一种神奇的对应,超越了小说的体裁、主题、风格、时代和国界。文本是它的身体,故事语境是它的骨骼和神经,叙事文本是它的肌肉和脂肪,故事核心是它的大脑和心脏。完整的小说文本构成了完整的人体系统。所以,小说对人来说是一种有血有肉,情感复杂而丰满的东西。

一切有血有肉都有性格和灵魂。小说的性格就是它的个性,这是它与其他小说不同的地方。鲜明的个性决定了小说的内在气质和艺术魅力。小说的灵魂决定了小说的主题,但小说的灵魂并不完全等同于小说的主题。它存在于主题中,溢出主题,也分布在小说主干的每一个环节。一部好小说的主题一定是由多重因素构成的,是一部瑰丽多彩的作品。就像人的性格和情感,不会永远在一条水平线上一成不变,呈现出动态的“曲线之美”。小说主题的多样性和人们性格的多样性有很大的相似性。一个头脑简单,平庸无能的人,肯定不是一个优秀的人。这样质量的小说不是好小说。举世公认的经典小说,都是智慧的、丰满的、复杂的,有着独特的精神气质和思想力量,这是它们的魅力所在,所以它们也可以有资格成为人类的良师益友,永远流传下去。那么,人从小说中得到了什么?我们得到的是一个健康的有利于人类思想进步的灵魂,让人类站在灵魂的窗户前,从作品预设的角度认识社会和世界。中国四大古典文学名著,国外《战争与和平》 《静静的顿河》 《呼啸山庄》 《红与黑》,都是这样的作品。

小说是一种活的特殊物质,文本的字里行间流淌着生命的血液。故事主线是它的神经中枢系统,每句话都有它的神经末梢。神经末梢密集的地方是小说的痛点、亮点或敏感部分。鲁迅《阿Q正传》中阿q画的圈圈细节就是这样的痛点、亮点、敏感点,是小说灵魂居住的地方,也是作者心灵手巧触及的地方。小说的灵魂不是对主题的简单概括,而是一种灿烂的精神光照,太阳和小说的核心价值。在阳光下,它让读者看到人性和社会的光芒,这不仅决定了小说的思想艺术高度,也决定了小说的精神取向。小说的灵魂很精彩。有的藏在雪里,有的藏着,但无论是什么表现形式,读者都能感受到它强大的存在。文学研究者通常从不同的角度探索一部作品的思想价值和艺术价值,本质上是对作品灵魂的寻找。作品所建立的艺术空间和作品的血脉血脉为研究者提供了基础和土壤。探索作品的灵魂,并准确捕捉它,是研究的目标和方向。所以自清代以来,《红楼梦》的文章数不胜数,教科书中对其主题的总结只能勾勒出主旨,而未能概括出小说灵魂的所有信息密码。它将永远伴随着人类文明的进步。时至今日,“红粉”的艺术梦想依然难以穷尽,红学研究领域四季依旧欣欣向荣。一代又一代的研究人员不断前进,每一代人都会有新的发现。所有的发现都指向这部小说的灵魂深处。

小说的灵魂来源于人物的灵魂。只有带有时代印记的灵魂,生命的感悟,人类共同的价值观才是深刻的,这就催生了小说的思想意义。小说的灵魂贯穿于形而上和形而下的两端。在文本意义上,灵魂存在于文本中,是一种客观的物理存在。文字很精彩。一方面,他们用叙事性的表象遮蔽了灵魂;另一方面,他们通过语言揭示灵魂。在精神层面上,灵魂存在于文本之外,是一种抽象的精神依附,是一种渗透于文本之中的深刻魅力。古人对此有深刻的认识,这就是曹丕所说的:“文以气为主”。这种“气”就是作品所表现出来的精神内涵。齐的清晰直接影响到小说的审美价值和生命力。

(作者:李春平,系安康学院文学院教授、小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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