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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连元:一人撑起一台戏


时间:2021-03-10  来源:  作者:  点击次数:


【走近文艺家】

80岁的他,是一代口吐莲花的评书大家,将评书这门“半身艺术”变成了“全身艺术”,并首次把评书搬上电视,其电视评书作品 《杨家将》 曾引发收视狂潮。他说,评书要说出味道,重在一个“评”字,拿着人家的书照本宣科讲故事,那是朗读者,不是评书家,真正的评书家要做学问。

采访讲故事艺术家田连元是一件引人注目的事情。他不仅会说话,还会表演。同时夹杂着一系列绕口令和词语,面部表情和肢体语言极其丰富。每次说到感情的情况,坐下来还是觉得自己玩不下去了。我总是要站起来跳舞。时不时有轰轰烈烈的剧技和武术动作。有一种冲动是为了艺术而想表达的,和80岁的老人完全不一样。

然而,来自一个民间艺术家庭的田连元起初并不想讲一本书。为了养家糊口,他不得不辍学去追求艺术,在一把唤醒木、一把折扇、一条方巾的陪伴下,他从天津杨柳青的“光花”书店,聊到辽宁本溪彩屯书店;从辽宁电台到央视:北京谈香港,谈台湾省,谈加拿大多伦多,谈俄罗斯圣彼得堡,已经65年了。在讲故事表演中,他是导演和编辑。通常几分钟内,一个人扮演几个角色。他曾被媒体誉为“立体讲故事之王”。

“我当过皇帝、首相、元帅、特使、平民和乞丐,但他们都是假的。追求说书人的境界和艺术本质是真的。”谈到他的讲故事生涯,田连元机智地摇了摇行李。

如何让讲故事变得精彩?对此,田连元直言:“会书的人讲人物,不会书的人讲故事。讲故事的真正意义是把人物讲清楚。用过去老艺人的话说,就是要让观众拔不出耳朵。”在他看来,讲故事和小说创作是有共同点的。只有人物形象生动,构思深刻,情节合理,矛盾突出,鼓舞人心,令人信服,观众才会和你一起哭,一起笑,一起紧张,否则就是白开水。

看剧,听书,扣扣。然而,在田连元看来,故事讲述者仅仅通过制造悬念按钮来吸引观众是远远不够的。更重要的是人物情节的矛盾纠结,不同心理的复杂碰撞,说书人对人情的独特点评。讲故事要讲品味,重点放在一个“复习”字上。用别人的书讲故事是读书人,不是讲故事的人。一个真正的讲故事的人,一定要学习、研究、编写、编纂符合历史唯物主义的书目,把真实的历史经验和知识传递给听众。”

“说书人的胃,杂货店”是老艺人常说的一句话。在田连元看来,说书人应该是“广而多采”,不愧为“说书先生”。为此,他常年习武,博览群书,弹三弦,唱样板戏,当过导演,学过诗,写过剧,甚至研究过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布莱希特的表演体系,希区柯克的悬疑推理。这些“超诗意的努力”为田的评书注入了鲜明的特色。“民间艺术领域的很多人都局限在界限之内,这就是这门艺术不能充分发展的原因。王羲之受公孙大娘剑舞的启发,用书法写出了剑舞的感觉。戏剧的语言,歌剧的造型,卓别林的无声电影,歌剧的唱和演奏,都应该是说书人学习的对象。”他说。

许多人认为讲故事是一种听觉艺术,但田连元不同意。“不听书是瞎的吗?其实讲故事是一门声音和情感都很丰富的视听艺术,要动,要听,要看。它对观众的诱惑力和吸引力主要来自于说书人的声音造型和肢体表达所创造的舞台魅力。”田连元说,文字会动,颜色会随形状而动,讲故事艺术中的手、眼、身、步、神应该完美统一。为了让他的讲故事好听,好看,他经常在镜子前设计肢体动作,在公园里一个人挤眉弄眼,练习表情。有专家评论说,田连元把讲故事的“半身艺术”变成了“全身艺术”,他讲故事不仅要听,而且要读。

目前,面对影视等艺术的冲击,很多音乐人都觉得讲故事只是一个小玩意,无法与大的艺术门类相比。对此,田连元反驳道:“讲故事的艺术价值是不可估量的。是一门很有文化,很了不起的艺术,就像微型原子弹——虽小却致命,只有一个人能征服亿万观众。”在他看来,讲故事最大的魔力在于它没有华丽的服饰,没有闪烁的灯光,也没有特殊的音响。这是一种纯粹的虚拟表演形式,一个人表演一出戏,搅动江湖,让它充满光彩。这是一种由衷的艺术创作和自我挖掘的审美表达。“电影、戏剧等体验式艺术必须抛弃自我,刻画人物;讲故事的艺术总是和自己一起跳来跳去。虽然一个人有很多角落,但他并没有失去自我。它创造了一个想象的表演艺术体系,可以在有限的空间里创造出无限的人物故事,带领观众自由驰骋。艺术时空与审美境界。”基于此,田连元准备写一本关于曲艺表演理论体系的书,阐述评书不同于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布莱希特和梅兰芳表演体系的精妙之处。

20世纪80年代,田连元的电视叙事作品《杨家将》引发了收视狂潮。如今,虽然讲故事的影响力不如过去,但也开始与新媒体结合,产生了网上讲故事、动画讲故事等新形式。“虽然有些作品只拿我的声音,找个动漫反派给我表演,但我不反对,因为这是讲故事适应时代的一种生活方式。”田连元说。

虽然田连元长期以来一直是一个著名的讲故事的人,但他从未停止过。目前在写一个很长的说书人《话说党史》。他想以评书的形式告诉人们中国共产党的故事。当被问及如何成为语言大师和伟大的讲故事者时,田连元喝了口茶,眯起眼睛开玩笑说:“然后我看到头晕,写晕,练习吃喝,觉得最好转行。”

(作者:赵凤兰,系中国文化报高级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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