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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显良:论书诗反映时代审美和书学思想


时间:2022-05-08  来源:  作者:  点击次数:


《陈代书法风格变化的发展历史分析》,出版于《诗歌中的书法史》。

“剪见简龙文,临池鸟迹蜀。河流的八卦揭示了樊落是九个领域的开始。春光满露,云气满脊梁。请往木里看,一寸不空。”唐代李乔的《书》,短短几个字,就阐明了书法的文化地位及其艺术魅力的欣赏。在此之前,尚未发现类似的关于书法鉴赏的诗词。因此也被认为是最早的论书诗。这一点在暨南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何香凝美术馆馆长蔡贤亮的研究中得到了证明。更可喜的是,他以此为切入点,系统整理历代书籍、诗词,写出了代表作《诗歌中的书法史》,由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全书分唐、宋、元、明、清五章,讲述了各个时期的书法美学观念。这本书不是一般的历史书,而是从诗歌的角度。它不仅是一部历代书法风格变化的历史,也是一部文人圈的思想史。

收藏周刊记者梁摄

以历代诗歌为研究对象。

从茧中筛出书法图形。

以编年体为基础,以体变写的书法发展历史悠久,但这种写法和编选方法难免有太多枝节问题。近年来,也有一些书法专著是单纯从笔法或章法的角度进行梳理,但这些大多已经跳出了编纂史书的范畴。

不过值得欣慰的是,《诗歌中的书法史》的写作过程是一种新的写历史的方法。该书作者蔡贤亮认为,说书诗是指那些以歌唱书法为题材的诗歌,能够反映时代书法审美观念,折射书法思想,揭示书法活动信息。正因为如此,他以历代诗词为研究对象,筛选出书法人物,勾勒出书法家和书法变迁的历史形态,为书法史的书写找到了新的突破点。

汉朝有句话《毛诗序大序》“诗人在他想在的地方。对心而言,言为诗,情在中,形在言中。词不达意,故我慨叹。不足叹息,所以歌唱。”诗词歌赋作为中国文化中一种独特的文学体裁,不仅在中国文化发展中具有核心载体的地位,而且直接反映了历代文人思想变迁的结晶。从诗歌中寻找书法批评的痕迹,不仅可以直接看到当时精英文化对当时的客观评价,也是艺术发展史上一个独特的角度。著名美学家李泽厚在唐代的曾云、书法和诗歌达到了一个不可复制的高峰,是唐代最流行、最成熟的艺术,也是唐代艺术精神的焦点。

书法家评书法诗

论书法创作的思想变迁

103010在明确了评书诗的概念后,为了突出“史书”的写法,全书从唐代开始,分为“唐、宋、元、明、清”五个朝代。大框架类似于编年体,但不同于编年体史书的亮点在于每一个看似相关却又独立的章节。难得的是,原本诗词书法都是专业性很强的门类,但整本书都能深入浅出的讲解。在充分引经据典的前提下,文笔十分幽默生动,文字平实,语句轻松,篇幅短小精悍,观点短浅,如“韩愈怎敢咒王羲之”“米芾晚年为何咒“二王”“杜甫口是心非”“蔡京书法为何成为反面教材?

一方面,该书通过当时文人的心智,尽可能还原成为书中所列的历史场景,如李白对书法3354“失神”的精致美学观的阐述,杜甫高举“书贵薄,而硬”思想的提出,以此窥探少有人关注的历史一面,为后人认识书法的发展提供新的观察角度。如果说这是一条由外而内的线索,那么,由内而外的线索则是通过书法家自己关于书法评价的诗词,直接探究书法创作的思想变化。如元代书法家的文章中有倪瓒的诗20首,清代金农的书法创新思想贯穿其书法追求始终,也有重要的文章作为参考。全书的这两条主线,可以让读者对书法发展有更立体的认知。

考古演示法还原。

书法史的重要节点

意大利历史学家克罗齐的名言“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曾经影响很大,但《诗歌中的书法史》几乎回避了当代人对历史评价的主观臆测,更多的时候是回到历史现场来谈古代。可以说,这是对克罗齐名言最有力的反驳。同时,我们不得不承认,历史不是一个打扮的小姑娘,它有自己的发展规律、客观和历史因素。如果只是借鉴别人的智慧,重复别人的话,这不仅是缺乏严谨的学术态度,也是对历史不负责任的行为。对此,从《诗歌中的书法史》可以看出学者蔡贤亮的用心良苦。在书中,他通过各种考证,对历史上流传的许多“悬案”进行了有力的回应甚至纠正。比如《苏、黄、糜、蔡》中的“蔡”,一直说是后来的蔡襄代替了原来的蔡京。但这本书“回归”了历史现场,最终通过同时期文人的诸多诗句拼出了真正属于蔡襄的书。

法地位图谱,不但有李纲和王十朋均在诗中不约而同地称赞蔡襄的书法为宋代第一,更有文豪苏轼“独蔡君谟书……遂为本朝第一”的首肯,由此,蔡显良在书中深入浅出,步步论证,他认为,说蔡襄取代了蔡京,实为明代才出现的历史误会。

再如傅山“四宁四毋”的言语一直被鼓吹丑书之人避重就轻、歪曲理解后奉为真理。《诗歌中的书法史》通过各种文辞证据,多角度还原傅山所言的语境,回归到了客观的理解上。诸如上述所言,《诗歌中的书法史》借助丰富的历史文献、诗歌文辞作为桥梁,回到历史现场的案例众多,不胜枚举。

《诗歌中的书法史》通过传世诗歌,运用了近乎考古式的论证方法还原了一个个备受关注的书法史节点,不但为书法研究者拓宽了历代书风变迁的认知面,更为历史学研究提供了一个新角度并将成为这方面的研究范例。

简介

蔡显良

何香凝美术馆馆长,暨南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

何为论书诗?

它是指那些能够反映时代的书法审美观念、折射书法思潮、透露书坛活动信息,以歌咏书法为主题的诗歌。其中包括纯粹评论书法之诗,亦包括那些虽是歌咏书家和文房四宝,内容却能涉及书法审美思想的诗歌。它就像一座桥梁,连接着诗歌和书法这两座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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