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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金董事总经理刘刚:美股三季度仍或面临“挑战”,四季度观察转机


时间:2022-07-08  来源:  作者:  点击次数:


【看美】CICC董事总经理刘刚:美股三季度仍面临“挑战”,四季度观察转机。

本报北京7月8日电(龚宏宇吴佳菊)随着高通胀时代的到来,多国央行走上加息之路。然而,大规模的货币紧缩也给世界经济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全球通货膨胀何时解决?经济危机会到来吗?中国“以我为主”的货币政策意义何在?近日,CICC研究部董事总经理、策略分析师刘刚接受中新财经采访进行解读。

CICC研究部董事总经理、策略分析师刘刚

中财经:全球通胀形势备受关注。你认为全球高通胀时代预计会持续多久?会有什么影响?

刘刚:虽然在基准情况下,未来通胀逐步回落可能仍是大概率事件,但在目前回旋余地不足的情况下,政策收紧的概率会进一步加大,尤其是三季度,叠加增长已经减弱,不排除可能继续给市场带来一定压力。我们预测,到今年年底,美国的CPI同比仍可能在6%以上。根据美联储FOMC(联邦公开市场委员会)6月会议的经济预测,到2023年通胀可能仍难以降至政策目标以下。

短期来看,在美国,高通胀和库存积累侵蚀了消费和企业利润。就企业而言,包括沃尔玛和塔吉特在内的美国零售龙头近期表现明显疲软,主要原因是成本(包括人工、运费和商品价格)过高对利润率的侵蚀。高价库存的积累也意味着,如果未来需求减弱,企业的利润空间将进一步承压。

对于居民来说,高通胀也可能降低消费需求。今年3月以来,油价一直高位盘整。如果这种趋势持续下去,消费支出的增速可能会受到一定程度的抑制。

在欧洲,高通胀和增长前景压力可能是下半年欧洲市场面临的核心话题。总的来说,2021年以来一直处于高气价、高电价环境中,更依赖外围能源的欧洲国家压力较大。我们对欧洲市场持谨慎态度。

对于新兴市场而言,此前,新兴市场受益于美国等消费需求和流动性溢出,在疫情后保持了大宗商品和消费品的强劲出口。目前,包括美国在内的全球主要需求方正逐渐进入下行周期,一些依赖出口的新兴市场也可能在2022年面临外部需求下降和大宗商品进口成本增加的压力。

从全球来看,如果高通胀持续存在,长期来看可能会影响居民和企业对未来的价格预期,进而影响其消费和投资行为,如工资通胀螺旋上升,抑制消费、需求预期和投资支出意愿,以及旷日持久的货币紧缩环境,从而伤害金融市场和实体经济。

中新财经:为什么美联储今年加息对抑制通胀作用不大?

刘刚:美国加息不明显的主要原因是需求依然旺盛,供给影响不断。货币政策的收紧对供给冲击没有影响。对于供给侧领先的通胀,从紧的货币政策不一定很有效,但必须要做。关键在于向市场传递央行抑制通胀的信心,同时挤压部分需求以达到抑制物价的目的。

值得注意的是,在过去的半年里,全球主要央行处于加息周期的比例达到70%以上,达到历史新高。可以说,全球紧缩和流动性已经到了一个新的转折点。

中新财经:一些新兴经济体跟随欧美加息。t之间有什么区别

格双重挤压。

  一些自身增长疲弱的经济体、在强美元和全球流动性拐点背景下可能会面临一定的汇率贬值压力叠加外围需求回落可能导致出口收入放缓,而进口层面却面临地缘局势带来高资源品价格的挤压,由此可能导致经常账户缩水甚至逆差,进一步加大汇率和资金流向的压力。此外,整体全球流动性和金融条件收紧也可能会使得部分高外债负债国家面对一定的偿付压力。

  此外,如果一部分新兴市场缺乏内部政策对冲的空间和余地、同时内需纵深不足的话,可能会叠加外部环境面临相对更大的压力。

资料图:美联储主席鲍威尔。资料图:美联储主席鲍威尔。

中新财经:美国一季度经济表现不佳,有人认为,二季度美国经济未见更多变化和转机,预计还将负增长。您怎么看?

刘刚:美国一季度看似表面上的负增长其实是因进口需求过强所致。去年四季度堵塞的港口和供应链在一季度缓解后,进口激增,进而导致进出口成为一季度增长的拖累项,因此看似的拖累恰是供应链修复的证据。相比之下,内需等其他分项依然增长强劲,因此不能以表面上的负增长衡量经济的表现。

  但尽管如此,在当前高基数、高成本、高库存、高利率和弱需求的共同作用下,美国增长和企业盈利已经处于放缓通道且仍将继续回落,这也是当前市场的普遍共识。沿着这个路径继续下去,衰退也有相当可能性。快加息带来的金融条件快速收紧本身就会对需求带来较大冲击,同时货币骤然紧缩的余波也势必会逐步显现出来。

  我们测算,金融条件收紧对增长的压力可能在今年底和明年初出现。

中新财经:随着美联储鹰派加息预期增强,近日美股出现暴跌跳水。您如何看待美股未来的表现?

刘刚:我们预计美股短期可能是震荡偏弱格局,不排除仍有一定下行空间,待四季度紧缩如果能够降速后或有望迎来缓和转机,特别是偏成长的风格。当前美股已经计入了一定的悲观预期,但给定当前的政策环境以及处于均值的绝对水平,估值依然难以为市场提供有效的支撑。基准情形下,我们预期美股估值的合理位置可能会相应降至14-14.5倍左右(比当前15.7倍低8-10%)。当然,悲观情形下,如果通胀路径因为油价等因素再度超预期,不排除会带来更大幅度的波动。

  当前美股面临着紧缩、通胀和增长的“不可能三角”。市场担心美国无法从这三个互相制衡的变量中找到最优解,实现软着陆。

  从后续出路上,除了货币政策转向外,新的增长点也可以缓解当前的局面。例如,如果中国局部疫情得到控制稳增长强劲发力,推动内需修复,不仅可以抵消外部紧缩的影响,对冲全球流动性收紧压力,也能在一定程度上给美股提供支撑。

中新财经:在全球加息潮面前,您如何看待我国“以我为主”的货币政策?

刘刚:考虑到美国增长大概率继续放缓,欧洲的滞胀压力和新兴面临的大宗商品涨价和美元流动性双重挤压都可能使其自顾不暇,甚至面临更大压力,因此中国或对世界经济下半年走势起到举足轻重作用。

  中国此前因为局部疫情扰动,内需政策无法及时释放,叠加美债利率快速走高,给汇率和中美利差都造成较大压力。如果局部疫情得到控制稳增长强劲发力,推动内需修复,不仅可以抵消外部紧缩的影响,带动新兴市场对冲全球流动性收紧压力,也能在一定程度上给美股提供支撑,类似于2017年。

  不过,我们认为要实现这一点,可能需要一定程度的信用扩张和杠杆率提升来配合对冲。(中新财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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