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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伟武:上市只是一个新的起点


时间:2022-07-11  来源:  作者:  点击次数:


龙芯中科供图

本报记者沈春雷

不久前,龙芯中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芯中科)首次发行股票,作为国内第一家CPU(中央处理器)在科技创新板上市。

2001年,龙芯团队在中科院计算所(以下简称计算所)开始研发龙芯CPU,用10年时间完成了技术积累。2010年,龙芯团队转型成立公司——龙芯中科。

“在过去的20年里,我们经历了九死一生,我们终于设法坚持下来了。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忍住了孤独,挡住了诱惑,忍住了委屈。”谈及上市,龙芯中科董事长胡对《中国科学报》表示,“上市只是一个新的起点。龙芯中科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需要不懈的努力。”

将实验室样品转化为产品

在胡看来,创业不能一举两得,中科院的技术(样本)可以转化为产品。虽然这个过程很痛苦,但是他们的决心很大。

胡玮炜把武将转型的过程总结为两个公式:一个是“样本质量体系=产品”,一个是“产品服务体系=商品”。龙芯中科经历了短暂的转型阵痛并发展起来,在市场实践中形成了工控和信息化两个市场方向。

从产品到商品,技术都需要面对市场的考验,龙芯中科也不例外。

胡介绍,龙芯中科的市场化进程可以分为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2011-2015年在嵌入式设备中的试点应用,2015年CPU销量达到几万块;第二阶段是2016-2019年在电子政务领域的试点应用。2019年CPU销量达到几十万块;第三阶段是2020-2022年电子政务推广,重点行业试点应用。2020年起,CPU年销量将达到百万。

经过应用市场的几轮“试错”,龙芯中科的技术平台和产业链不断完善。目前,公司已基本完成基于龙芯CPU和操作系统的自有信息技术体系建设。

“我们正在开启从CPU、操作系统的技术‘补课’到应用软件、产业生态建设的新征程。”胡向《中国科学报》介绍,在国内CPU企业中,龙芯中科是唯一一家坚持基于自己的指令系统,构建独立于Wintel(Windows Intel)系统和AA(ARM Android)系统的开放式信息技术体系。

据介绍,龙芯CPU 3A5000最新产品的性能已经接近市场主流CPU水平。基于龙芯CPU,已经形成了包括上千家企业的产业链,一个自主可控的信息产业生态正在形成。2023年,龙芯中科将推出3A6000,性能有望达到市场主流CPU的水平。

刚开始没人愿意投资。

2009年,胡带领团队开始组建龙芯企业。“当时没人愿意给我们投资。”他回忆说,“我就像堂吉诃德,拿着一个叫龙芯的长矛,我要打两个风车,一个是英特尔,一个是ARM。”

为此中关村管委会召开了20多次协调会,最终决定由北京工业发展投资公司(以下简称北工投)投资龙芯中科。

胡还记得北控实业投资公司董事长来算账时说的一句话:“我知道投资龙芯肯定要亏的。即使赔钱,我们也要投资。”龚蓓投资当时投了1亿,带动民间资本投了1亿。

随后,越来越多的社会和公共资本开始关注龙芯中科。2016年,龙芯中科在B轮融资中引入CDH资本。2017年和2019年,龙芯中科先后完成C轮和D轮融资,其中D轮由中国国有资本创投基金领投。2021年12月,龙芯中科在上交所开会。“我们在不同的投资阶段给了团队股权激励。”胡魏武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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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伟武介绍,龙芯中科从2010年开始在工控领域应用,2015年开始在信息化领域应用,解决了数以千计的问题。“我们的产品性能从2015年到2020年提高了10倍,越来越好用。”

他进一步介绍:“龙芯中科的产品性能提高和生态完善都是市场带出来的,关键是在龙芯性能处于较弱的情况下,国家还给我们需求市场,让我们从市场中盈利,能够反哺研发,这是很难能可贵的。”

胡伟武有一句口头禅:“研发支持把龙芯‘扶上马’,市场带动把龙芯‘送一程’,路边还有资本的保驾护航。”

“我们觉得国家需要”

龙芯团队组建之初,只有十来个人、100万元经费和一间50平方米的实验室。今年3月,龙芯中科已发展至950多人规模。

“龙芯中科早期的核心研发人员都是国内培养的。我本人培养了60~70个博士生,留在龙芯的近40个,最优秀的学生基本都留下来了。”

那么,胡伟武是用什么方法留住团队、留住人才的呢?他的回答是,龙芯团队的灵魂就是理想和作风建设。

“假如现在有单位开出比龙芯高几倍的工资来挖人,你会怎么做?”面对记者的提问,胡伟武没有正面回答。他举了一个例子,“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团队很多骨干都面临这样的诱惑,对方开出3倍、5倍甚至10倍的工资,但他们都没有走,因为我们已经从思想上解决了为谁做龙芯这个根本性问题。”

为此,胡伟武带领龙芯团队开始兑现自己的承诺。“我们做CPU就是要建立自己的信息技术体系。”他多次表示,引进X86和ARM建不成自主体系,只有自主研发才能实现这一目标。

经过“十二五”的转型期,“十三五”期间龙芯中科实现了CPU性能提高十倍、销售收入提高十倍的“双十倍”跨越。2020年,龙芯中科研制成功的3A5000的通用处理性能是“十二五”主要产品龙芯3A1000的十倍以上;2020年,龙芯中科销售收入超过10亿元,是2015年的10倍,各类CPU销售首次突破百万片。

“我们从来没有把上市赚钱作为龙芯中科的目标,而是把上市作为加速龙芯中科发展的手段。”胡伟武说,“我们越是坚持为人民做龙芯,利润越会滚滚而来;我们越是为赚钱做龙芯,利润就会离我们而去。我们持续推动自主CPU的研发和产业化,因为我们觉得国家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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