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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活在你“最舒服的体重”里 但是“自律就是自由”是谎�


时间:2021-06-01  来源:  作者:  点击次数:


原标题:你要活在自己“最舒服的体重”里。“自律就是自由”是谎言

原创kyknown your

作者/杂草编辑/KY Masters

策划/苏菲

插图/特雷西

今天我们要讲一个人体体重不变的问题。

太胖不好看,太瘦不像人,磅秤上的数字又大又小。我清楚地记得女演员热依扎穿着吊带背心出现在机场,并被疯狂地攻击“太胖了,还敢穿吊带裤”;刘浩然一度承受着巨大的减肥压力,他的网友们纷纷谈论他。

对普通人体重的检查在生活中也是无处不在。它就像一把悬在高处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我们不敢吃自己想要的食物,强迫自己做累人的运动…

可能你也有n次增重(或减肥)失败,因此觉得自己是个失败者?

不要害怕,今天的文章可能会丰富你对体重的看法。例如:

你知道体重和周围的空气污染和环境破坏有关吗?

你知道什么是重量设定点吗?

你知道体重和我们的潜意识、情绪、生活中的重大事件等等有关吗?

你知道体重和朋友圈的关系吗?

希望这篇文章能对大家有所帮助,让我们和自己体重的关系更灵活,更有活力,更有同理心。

无论是“太瘦”还是“太胖”,我相信大多数人在人生的某个阶段都经历过身体上的羞辱。在那些时刻,我们的尊严被降低到了磅秤上的数字,仿佛我们只是那些数字。

关于体重的社会讨论之所以让我们感到烦躁或焦虑,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他们倾向于将体重的多维话题简化为单一维度的话题,即“热量摄入和热量输出”(Hall Guo,2017)。

从这个单一的维度,社会叙事告诉我们:“如果你有足够强大的个人意志,那么你应该能够控制饮食,维持标准体重。”换句话说,“不合标准”的体重被社会公认为个人意志的失败。

这里的个人意志不仅仅是我们通常理解的毅力和坚持的品质。个人意志是指在自己的欲望中进行选择的机制,即自己在做决定时从各种欲望中选择一种欲望的心智能力(' will ',2021)。

例如:

我们通常认为这是个人意志的选择题。

这个问题需要珍妮弗对自己的热量摄入和热量消耗进行理性分析,对社会对外貌的预期有足够的认识,对哪个选择是正确的做出道德判断。

因此,个人认为

志与一个人的理性、理解能力以及道德能力关联。

也就是说,被和个人意志联系起来的体重高低,也从来不仅仅是关于外貌评价,它也涉及社会对我们的能力、品德,以及我们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的评价。

如果一个人被亲友或陌生人认为体重“过高”或“过低”,ta会被认为是一个缺乏自控力与自我管理能力的人,甚至是一个不道德的人——因为社会倾向于简单粗暴地把“体重不标准”归结于一个原因,即ta没有能力在各种牵扯到体重的欲望中,选择正确的进食量与运动量。

然而,体重从不是一个单一维度的“卡路里摄入,卡路里输出”问题(Hall & Guo, 2017)。换而言之,所谓体重“不标准”=意志力不够=道德能力低——这一系列结论的逻辑前提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或更确切地说,它是不充分的。

那么,还有哪些维度与我们的体重有联系?

1.体重不只关乎个人,更是一个公共卫生议题和环境议题

以卡路里为标准的社会叙事把体重议题浓缩为一个个人选择议题,它有效地免除了食品加工行业、996/007加班制度(压力使人发胖)、影视传媒业等领域的公共责任。

比如:

毫不夸张地说,我们生活在一个致肥的环境中(an obesogenic environment)(Geary, 2020)。社会全员真正地、长期地、有效地维持合理的体重,这种愿望的达成必定要求行业和社会的改变,仅靠每个个人的努力是不够的。

2.体重不只关乎卡路里,只要人生有起伏,体重就会有起伏

我们的旧文曾经解释过,体重与我们的潜意识、情绪、人生重大事件、思维模式、身份感等因素有联系。

比如:

在一些情况下,体重只是我们的人生和生活状态的信号,它是浮现在表层的表现。如何应对那些生活中遭遇的起伏才应该是我们的首要考量,这些更核心的问题往往需要花费更根本的努力才能解决。

正因如此,当别人不了解我们的人生,没有经历过类似的遭遇时,我们不用去理会ta们对我们的身体的评判,更不能随意让ta们的言语与行为影响我们的自我价值感。反之,随意评判ta人的身体也不是善举。

3.体重不只关乎个人意愿,我们的身体也有自己的“理想体重”

饥饿感和身体能源消耗是由大脑控制的,大部分情况下这是一种大脑的“幕后操作”,就像看电影时我们不会忘了呼吸一样,我们并不会意识到自己的大脑对体重的控制(Aamodt, 2014) 。无论我们如何有意识地、意志坚定地相信“我应该重多少斤”,我们的大脑也会有它自己的偏好。

体重设定点理论 (Body weight set-point theory)认为:从遗传学、脑神经科学和内分泌学等角度来衡量,每个人的身体都有“先决体重”(predetermined body weight)(Aamodt, 2014;Levitsky, 2002;Harris, 1990)。更确切地说,它是一个设定幅度(约4-6公斤)。

我们可以改变生活方式,以使自己的体重在该范围内上升或下降,但要保持在这个范围之外要困难得多(Aamodt, 2014)。

设定点理论解释了为什么节食者很难随着时间的推移保持体重减轻,或为什么吃货怎么吃都不会增重,因为体内的调节机制会主动将身体推回先决体重。这可能是通过调节能量摄入(例如,通过增加食欲或降低食欲)或能量消耗(例如,通过减少新陈代谢或嗜睡)而发生的。

大脑中有十几种化学物质告诉我们身体需要增加体重,而另外十几种化学物质使体重下降。该系统就像自动调温器一样工作,通过调节饥饿感和新陈代谢来响应来自人体的信号,以在条件变化时保持体重稳定(Aamodt, 2014)。

正如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你的体重也是独一无二的。和身高与肤色类似,我们能通过后天努力对自己身体条件做一定范围内的调整,但是我们对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完全的控制权。

1.停止克服自己身体,主观地“居住”在自己的身体里

许多人心中的“我的理想体重”实际上并不是一种来源于“我”的欲望或领悟,而是社会凝视下的理想体重(比如说:女性体重必须不过100斤)。因此,我们的身体逐渐变成了一个我们必须克服的客体。

但是,正如前文所介绍,我们的体重并不单纯地由我们的意志决定,而是受到各种社会的、环境的、先天的、情绪的、事件性的因素影响。一意孤行地追求社会凝视下的理想体重显然并不科学、不可行。

同时,作为社会的一员我们不太可能完全摆脱或不在意社会的目光,所以想要完全抛弃社会凝视似乎也不可行。

因此,在主观地“居住”在自己身体里,与客观地看待自己的形体之间寻找平衡与自洽,这也许是一种最健康的出路。

2.让我们感觉最舒服的生活方式是什么?

在咸鱼与军事管理般的高度自律的生活之间,有一个非常广阔的区间。我们的选择并不局限于每天跑半马或每天回家躺平这两种极端。如果我们并不能接受自己是一条咸鱼,那么我们就给自己设定多一些规律和规则。如果我们并不能接受高度自律的生活,那么我们给自己的弹性空间就需要大一些。

无论我们选择落定在这个区间中的哪个位置,我们都要学着质疑自己心中那些“总是”和“永不”的规则和期望,因为没有什么比极端的自我管理更容易带来自我毁灭了。

3.建立或找到一个真正关心你的人际圈

虽然在社会话语中肥胖或消瘦时常和身体健康挂钩,在实际生活的交往中,真正关心我们的身心健康的人其实是少见的。关于身体胖瘦的讨论,看起来像是一种人与人之间的关怀,实际上更接近一种权力斗争和阶级身份的争夺。

当体重成为的饭桌或见面的话题时,身材“更标准”的一方有时候会以一种优越的姿态,不加修饰地介绍自己是如何保持自己的身材的。更有甚者,ta会直接用语言和神态对我们的实施身体羞辱。

“附着于所谓不正常的身体上的意义,并不根植于身体瑕疵本身,而是由社会关系产生”(Garland-Thomson, as cited in Mollow, 2015)。

不管我们对自己的身体充满自信,还是感到不快,生活在一个狂热于身体审判的人际圈更容易加剧我们的形体焦虑。衡量一个人的价值的测量标准(scale)有十万八千种,但有些人的眼里只有体重秤(英文也是scale)——和这样的圈子保持一定的距离,因为我们不是我们的体重,我们也不应该容忍别人把我们贬值为体重秤上的一个数字。

最后: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全文的“不够标准”这几个字都被我用双引号框住了。这是因为,在日常生活中,我们对体重“标不标准”的理解时常都不是基于科学知识或当事人的主观体会的。特别是互联网、影视广告业所崇尚的“标准”,其实更像是一种天马行空的臆想。

所谓“标准体重”是体重内卷的表现,这是一个我们共同面对的社会问题。

特别是对于女性而言,我们不断地被告知我们需要瘦一些,瘦一些,再瘦一些,这样我们就更标准,更美了。毫不夸张地说,关于体重的限制,这是现代女性的裹脚布。

体重永远不是衡量一个人的价值的尺度,别让任何人跨越这条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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