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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真的能控制自己的姓吗?菲利普·罗斯传记之争


时间:2021-06-01  来源:  作者:  点击次数:


原标题:作家真的能控制自己的姓吗?菲利普罗斯传记之争

2008年,菲利普罗斯在纽约一家出版商的办公室里。图片来源:摄影:理查德德鲁/美联社

作家和评论家正在辩论经纪人和受托人在管理档案和确定谁可以访问传记材料方面应该扮演的角色。

最新的担心源于《菲利普罗斯传》出版问题引发的一系列困扰。有人指控说,对这位著名美国作家档案的限制程度是不公平的。

几周前,这本书被《纽约时报》评为年度文学传记——,是一部“叙事性、独创性的作品”。后来罗斯自己指定的海报布雷克贝利(Blake Bailey)突然被控性侵,他予以否认,该书在美国的出版商诺顿公司(Norton Company)“暂时”将其删除。诺顿公司完全停止出版《菲利普罗斯传》,天马图书出版社表示愿意接手。

一种解释是,罗斯的文学代理人怀利的安德鲁怀利(Andrew Wylie)和朱莉娅格里尔(Julia Greer)销毁了贝利在罗斯的直接指示下查阅的一些档案材料。朱莉娅格里尔起初是怀利的粉丝,后来成为他的密友。普林斯顿大学图书馆允许贝利查阅这些不再提供的资料。一名学校发言人表示,图书馆“正在与罗斯的代表就藏书进行谈判”。怀利尚未回复置评请求。

德克萨斯州奥斯汀的哈里兰森中心是最大、资金最充足的文学档案馆之一。该中心负责人斯蒂芬恩尼斯(Stephen Ennis)表示,经纪人在处置作家遗产和档案的过程中发挥着越来越积极的作用,这可能不符合档案管理人员的道德规范。

“像安德鲁怀利这样的代理人越来越倾向于代表作者出售他们的文件。这种想把事情闹大的心态对档案的流动和保护有着毁灭性的影响,”恩尼斯说。

目前,罗斯传记被击败的案例足以提醒我们,作家死后的名誉问题可能会成为外界角力的焦点,进而把局面搞得一团糟。菲利普罗斯研究所几天前发表了一份声明,称“禁止传记作者与学术调查的做法背道而驰。”

诺顿公司早先公布的由布莱克贝利执笔的《菲利普罗斯传》封面。该书下架后又找到了天马图书出版社作为下家。图片来源:AP

布莱克贝利写的《菲利普罗斯传》的封面,诺顿公司早前出版。这本书下架后,天马图书出版社被发现是它的下一个家。图片来源:美联社社成员雅克柏林纳布卢告诉《观察者报》:“黑暗不是学术著作该待的地方。在这件事上,重点落在解释者身上。鉴于罗斯在现实和小说中的行为,只让一个人查阅是不负责任的。我们卷入了太多的利益冲突,缺乏临界距离,这并不允许我们更好地理解这个人。”

恩尼斯指出,接入渠道的排他性将挑战完整性。“这种做法永远是一把双刃剑:传记作者本人也从这个渠道中受益,但考虑到我们会直接或间接地认为某件事是公平的,不得不提,这样的限制也有一定的危害。”

评论家兼作家弗朗辛普罗斯说,承认罗斯的小说有多种来源可能更明智。“有些人以广泛和粗俗的方式阅读故事,这将复杂的情况过于简化,”普洛丝告诉《观察者报》。“我们是在假装这些态度不存在,还是应该肯定罗斯谨慎不避嫌的真诚表白?指责传记作者相当于认为整个对话可以任意中止。”

罗斯限制他事后评价的想法有些合理,但他的方法很难说有什么特别之处。作家比利博伊德告诉《观察者报》:“对于一个作家来说,让人们远离可能引起争议的材料并不难。”。他还提到了T S .艾略特不愿公开情书的先例,以及菲利普拉金指示他的女朋友莫妮卡琼斯销毁她的日记的先例。

s-style="font-L">“如果你很在乎身后评价,那你完全可以在这方面经营一下。但实践起来是高度复杂的,也是需要妥协的,如果这种做法并非是为了保护生者,那就不太可能有建设性了,”伯伊德说。

约翰·勒卡雷、格雷厄姆·格林与缪丽尔·斯帕克生前都曾授权他人创作传记,反响有好有坏。伯伊德指出,帕特里克·弗伦奇(Patrick French)为奈保尔立的传就表明了“此人不讨喜的程度非同寻常”,勒卡雷则对自己的传记作者感到“深深地失望”。

1968年,罗斯在自己的家乡,新泽西州的纽华克。图片来源:Bob Peterson/The LIFE Images Collection/Getty Images

“你大概会想,既然都知道自己会对写出来的东西不满,为什么还要找人立传?这当中也是有复杂性和妥协性的,”伯伊德提出,“勒卡雷和斯帕克找到的学者写出来的东西都无聊透顶,把读者全赶走了。”

以伯伊德的见解,他就对自己的身后评价不甚在意。“我信奉斯多葛主义,它主张死后一切都不关我们的事。我活着的时候当然要在乎评价。我入了土那就无关紧要了。”

在记者、作家、曾与基思·理查兹、大卫·贝利和达米恩·赫斯特(尚未出版)合著自传的詹姆斯·福克斯(James Fox)看来,一位被立传者——还可以包括他或她的代表和后代——有指导作家如何立传的愿望乃是情有可原的,至少在其还在世的时候是如此。

“如果牵涉到家庭传记,那抱怨的声音更是少不了,总会有人怪罪谁又不愿意公开书信云云,”福克斯说,“人人都觉得自己是自己这个角色的主人,不想接受别人笔下的自己,因为这样会有一种被抛弃感,且显得不够有个性。”

罗斯传记所引发的一系列问题都绕着如何精心安排后事打转。曾任《观察者报》文学编辑的罗伯特·麦克卢姆(Robert McCrum)回忆起了以前访问罗斯——他于2018年去世——的景象,当时这位作家明确表示:自己对生前与身后别人如何叙说自己皆要加以控制。

“在旧时代,这种自大感使得罗斯极其令人生厌。他一直都是个可怕的控制狂,在书籍的世界里,最大的错误之一便是作家自认为可以控制自己死后的文坛声名,而他们当然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翻译:林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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